劉縣令判了孟廣鴻無罪。
感嘆一句:“孟廣鴻,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若不是這丫頭聰慧激靈,孟廣鴻這次必然要有一場牢獄之災。
孟長笙垂首斂眉,一幅謙卑的姿態。
“是知縣大老爺為官清明、斷案如神,這才幫民女的爹爹洗清冤屈。”
彩虹屁放出,劉縣令頓時喜形于色。
覺得這小丫頭有眼光,對孟長笙多了幾分欣賞。
“退堂!”
*
孟廣鴻領著妻兒離開縣府衙門。
那一刻,感覺呼吸都是自由的。
“真如做夢一般,慶幸的是到最后有驚無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孟廣鴻感嘆一句。
趙娥氣憤的怒斥道:“老娘讓你看個攤子,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竟然給老娘惹出這么大的亂子,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這種男人。”
孟廣鴻小脾氣頓時蹭蹭往上升:“你這潑婦,若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幫你看攤子,能出這檔子事兒?平日里在我面前囂張跋扈,那張嘴就像是刀子一樣鋒利,剛剛在縣衙大堂,你怎么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趙娥眉毛一豎,雙手叉腰,昂起頭就要口吐芬芳。
孟廣鴻搶占先機,譏諷一笑:“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一個外強中干窩里橫的老母雞!”
“孟廣鴻,你給老娘閉嘴,信不信老娘在縣衙大門外削你?”
“來啊,我要怕你,從此之后跟你姓。”
趙娥挽起袖子作勢就要打,孟廣鴻卻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孟長笙看向秒慫的父親,搖了搖頭。
“敢在縣衙大門外喧鬧,可是要被拉進去執苔杖之刑的。”
爭得面紅耳赤的兩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爹、娘,你們的腿怎么在抖?”
“死丫頭,你給老娘閉嘴。”
趙娥雖然依舊罵罵咧咧,卻比平日里的嗓門小了N個分唄。
孟長笙拉著夢茹霜的手:“茹霜,大姐帶你去買糖葫蘆。”
“好啊好啊。”
幼童看不懂大人們的紛爭,滿腦子都是糖葫蘆的影子。
而孟廣鴻和趙娥,雖然剛出縣衙就爭吵不休,可心里著實都松了一口氣。
目送前面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孟廣鴻若有所思。
“長笙變了。”
趙娥冷著臉沒搭理他,心里也滿是狐疑。
今天這死丫頭的一舉一動,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不會是昨個兒從山坡上滾下來把腦子摔壞了吧?”
孟廣鴻笑道:“若真是如此,我倒要感謝昨天那一摔呢。”
把一個傻女兒變成了一個聰明的女兒,怎么想都值得。
趙娥則懶得繼續深想,在她心里,孟長笙就是拖累家里的累贅,一心想早點把她嫁出去。
可這丫頭名聲太差,癡癡傻傻,根本沒人上門求親。
她一直為此事很是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