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無賴、沒臉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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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才志在專屬的辦公間里喝茶休息。
獄卒走了進來。
“楊頭兒,那孟長笙的爹孟廣鴻來了,說是想見一見他的女兒。可否放行?”
楊才志眉毛一動,呵呵,巧了,這父女倆人是要先后給自個兒送銀子啊。
“讓他在門外等著,待會兒我去會會他。”
“是!”
孟廣鴻在門外焦急的等消息,那獄卒折回道:“你在外面等著吧,待會兒我們楊頭兒來見你。”
孟廣鴻無奈,只能蹲在一個墻角等著。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牢房里走出一個穿著獄卒差服的男人。
那名獄卒狗腿子似的迎上前,朝孟廣鴻這邊伸手指了指。
那男人朝這邊看了一眼,孟廣鴻心下猜測,對方應該就是這牢房里的典獄長。
“學生孟廣鴻見過典獄長大人。”
“你是孟長笙的爹?”楊才志瞇著眼睛打量了孟廣鴻一眼。
“學生正是,敢問大人,不知長笙犯了什么錯,為何會被關進大牢里去了?”
楊才志冷笑一聲:“呵呵,你女兒這次可是犯了大罪了,若知縣老爺查明屬實,她的小命只怕不保了。”
孟廣鴻身影一晃,險些嚇暈過去。
他實在想不通,平日里連村子都不出的小姑娘,能犯多大的禍事?
“大人,可否通行,讓學生見長笙一面?”
楊才志目光若有所指的朝他的身上掃了一眼。
孟廣鴻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從袖帶里摸出一串銅錢。
一串剛好一百文,但這點錢楊才志根本不放在眼里。
心里暗哼,這當爹的怎么比女兒還不如?
孟長笙一出手就是一兩銀子,她爹才給十分之一?
哼,窮鬼!
孟廣鴻眼見楊才志擺著臉遲遲不收,心知自己是給少了。
暗自咬緊牙關,從袖帶里又摸出一串銅板。
“大人,學生家境貧寒,身上也就這些錢了,還望大人笑納。”
楊才志眼看孟廣鴻一身窮酸樣兒,應該是真沒有多余的銀子了。
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了那兩串銅板。
“在外面等消息吧。”
輕飄飄丟下這句話,楊才志轉身便走了。
那獄卒急忙跟上。
“頭兒,要屬下帶孟廣鴻去見他女兒嗎?”
楊才志把兩串銅錢收入囊中,冷冷一笑。
“我何時說讓他見人了?”
獄卒:……
都拿了人家的好處,不給人家辦事似乎說不過去吧?
楊才志得意一笑:“我剛剛說讓他等著,他若不嫌外面天寒地凍的,繼續等著就是。”
獄卒:……
這楊頭兒可真夠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