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也不好再多問,立刻吩咐身旁的屬下去牢里提人。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孟長林被兩名捕快押送到大堂之上。
見到孟長林那一刻,褚彥昌二話不說,上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孟長林面前。
這一跪,著實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孟長林在內。
他下意識的后退,一臉戒備。
“褚彥昌,你又想搞什么花樣?”
褚彥昌昂起一張被打的青腫一片的臉。
“孟公子,是我褚彥昌不是個東西,我因嫉妒你的才華,擔心你此次春闈高中,成為我的競爭對手,所以才故意陷害你的,我向你磕頭,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孟長林一臉懵逼。
這褚彥昌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道是長笙?
能把褚彥昌搞成這個模樣,似乎也只有長笙那丫頭干的出。
她的鬼點子一直是層出不窮。
“褚彥昌,所以你親口承認我是被冤枉的?”
“是是是,你是冤枉的,是我栽贓陷害你的。”
孟長林冷笑,朝陳府尹看去。
“府尹大人,你可聽到了?”
陳府尹眼下的神色像是吃了大便一樣難看。
這個褚彥昌搞什么鬼?
讓他把孟長林抓入大牢,現在又說他是被冤枉的。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府尹豈不是落下個同流合污的罵名?
“既然褚公子親口承認你是被冤枉的,今日你便可以出獄了。”
孟長林輕嗤:“今個兒我還不能走。當初陳府尹只聽信褚彥昌的片面之詞,不問青紅皂白就將我打入順天府的大牢內,在牢房里還對我用了酷刑,我所吃的苦頭又有誰來補償?”
“你……那你還想怎樣?”
孟長林道:“陳府尹要親自寫一封致歉信,說明我的清白,將這封書信張貼在順天府門外公之于眾。”
“混賬,孟長林,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讓本官公開向你寫致歉信?本官看你是皮又癢了,來人……”
孟長林站立如松,對于陳府尹的暴怒絲毫沒有露出膽怯之色。
褚彥昌見此,頓時從地上站起來,怒目指向陳府尹。
“陳府尹,本就是你冤枉了孟公子,自然要公開向眾人公示孟公子的清白,不僅如此,我褚彥昌還要八抬大轎將孟公子送回云麓書院,并親自向書院的各位大儒負荊請罪。”
額?
陳府尹、褚府管家以及褚彥昌身邊的那些扈傭們,此刻全都像是在看外星生物一般盯著褚彥昌。
這還是那位無惡不作、喪盡天良的京城惡霸褚彥昌嗎?
孟長林眉心緊蹙,長笙究竟用了什么辦法,竟然讓褚彥昌如此服服帖帖?
陳府尹雖然滿心不甘,但褚彥昌開了口,他也只能照辦。
當場寫下了一封致歉信,讓府衙的衙役張貼到府衙門外的告示欄上。
來往百姓們紛紛上前看熱鬧。
一看這個向來鼻孔朝天的陳府尹竟然向一位書生道歉,眾人心里紛紛好奇,這位書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敢能讓堂堂順天府的府尹公開向他道歉的。
然而,百姓正紛紛議論時。
衙門內走出一行人。
其中一位風姿秀麗、俊美絕倫的少年,穿著一席白色長袍,如墜落凡間的仙人一般,被一眾人簇擁著走出順天府。
褚彥昌恭恭敬敬的走到轎子前,挑開轎簾。
一臉卑躬屈膝的看向那名風華絕世的少年。
“孟公子,請上轎吧。”
孟長林也不客氣,俯身鉆入轎子里。
這時,人群中有人議論。
“這位孟公子難道就是陳府尹致歉的那位孟長林?”
“剛剛那個點頭哈腰的好像是那個京城惡霸褚彥昌吧?”
“是他,錯不了,前幾日我還親眼見到他帶著幾名扈傭在街道上攔截了一名兩家少女呢,這惡霸真是壞事做盡了,沒想到竟然會對一名書生如此低聲下氣。”
“哼,惡人自有天收,早晚有比他更有勢力的人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