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笙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四下看去,周圍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若從窗戶跳出去,以她的身手肯定會鬧出動靜,屆時還是會暴露行蹤。
而且,此行她是奔著找到證據來的,六扇門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她。
如果兩手空空的回去,自己聰明絕頂的形象豈不是就倒了?
“去二樓看看。”
“蹬蹬蹬”
腳步聲越來越逼近,孟長笙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墻角的一個擺件上。
那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土陶瓷花瓶,花瓶的顏色是青綠色,擺在墻角的一個紅木三腳架上,顯得很難不起眼。
孟長笙之所以會注意到它,是因為此刻外面的月光正巧照在了花瓶上。
這個青綠色的花瓶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佛家的“卍”字紋。
她瞬間明白了,這花瓶后面很可能有暗格。
想到此,孟長笙快速來到花瓶身邊,雙手緩緩轉動花瓶。
就在花瓶后面,一扇暗門應聲打開。
她一個閃身便沖進了暗門里。
就在暗門關閉的瞬間,她聽到那幾名夜巡的護院已經來到二樓。
心臟狂跳,冷汗順著背脊緩緩往下淌落。
看諜戰劇,當主角身陷險境時,她都會跟著緊張,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成了諜戰劇里的主角兒,體會了一把驚險時刻。
幾名護院舉著手中火把,在二樓仔細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剛剛我似乎聽到二樓有響動,你們聽到沒有?”
“我也聽到了,像是開門聲。”
“會不會是耗子?”
其中一人道:“昨個兒后院里到是逮著一只大耗子。”
“最近正是耗子們出動的季節,興許是有耗子爬上二樓來找吃的,明個兒和翠兒說一聲,讓她準備些耗子藥。”
“恩,走吧。”
一行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孟長笙狂跳的心臟漸漸平穩。
她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吹了一下,漆黑的密室里,一蹙小火光緩緩燃起。
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孟長笙一雙眼睛瞪成了銅鈴狀。
眼前是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密室,堆砌如山的金條占據了一半的空地。
剩下的就是一排排的箱子,孟長笙打開一個箱子,里面滿滿一箱子的金銀珠寶,夸張的是,類似大小的箱子足足有三十多個。
她敢肯定,這些錢財只是褚遜的冰山一角。
短暫的震驚過后,孟長笙很快恢復了理智。
她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舉著火折子四處觀察了一遭,墻角一個四方小桌上放著一個鐵匣子吸引了孟長笙的注意。
滿室金條珠寶被隨意的擺放在地上,可這個鐵匣子卻放在了桌子上,并且,匣子還上了一把銅鎖。
這匣子在褚遜眼里顯然是比金銀珠寶還要重要。
這一刻,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個匣子里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她要找的。
摸出自己的萬能針,打算故技重施打開匣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密室的門突然發出一陣“咔嚓”聲。
這一刻,孟長笙的整個心險些當場爆炸。
情急之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匣子塞進了混沌珠里。
“什么人?”
密室暗門打開,一行人沖了進來。
這時,孟長笙身上的佛家法衣也現了原形。
進來的正是去而復返的幾名褚府護院和褚遜本人。
那幾名護院原本已經下到了一樓,卻在一樓地面上發現了一雙沾了泥土的可疑腳印。
從腳印大小來判斷,這是一雙女子的腳。
老爺的書房每日都有下人按時打掃,絕對不會留下這種印記。
想到此,幾人頓時警鈴大作。
為首的護院立刻派一個人去通知褚遜,剩下的人則重新回到了二樓暗中觀察。
褚遜的宅院就在文淵閣旁邊,聽到有刺客夜闖書房,連外袍都顧不得穿,便急匆匆跑了過來。
褚遜趕來后,便帶領著一眾護院上了二樓,打開暗格的門,就看到了眼前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