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姐姐莫要生氣,你等著看好戲,待會兒有她孟長笙好果子吃。”
昭陽沒有說話,只是哀怨的朝殷扶蘇看去。
她氣的哪里是孟長笙?
她生氣的是扶蘇哥哥對她的態度。
之前明明對她很是寵愛,可為什么自從去了靈山之后,他的性格就完全變了呢?
眼前的扶蘇哥哥真的讓她很陌生。
一行人來到暖閣,身為長輩的殷扶蘇與太子殷承瑾坐在首位,其他人則隨意挑選了位置坐下。
孟長笙發現最角落還有一個空位,便準備走過去。
剛一轉身,殷扶蘇沉聲道。
“長笙,來這里。”
孟長笙背對著眾人,感覺無數雙眼睛正在滿懷敵意的盯著她。
硬著頭皮轉過身來:“王爺,那邊有空位,我坐在那邊就好。”
不給殷扶蘇再說話的機會,她急忙溜到末尾的位置坐下。
殷扶蘇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
一旁的殷承瑾從孟長笙身上掃過:“和惠,你準備了什么游戲?”
“剛剛我們姐妹幾人正在玩投壺呢,既然你們也來了,那大家伙兒就一起玩吧。”
話落,和惠的目光轉向孟長笙。
“以孟姑娘的聰慧,想必投壺這種小兒科的游戲自是難不倒她。”
哼,孟長笙,你剛剛自詡有腦子,本公主看你待會兒如何出丑。
另外一名綠衣裙的女子不懷好意瞥了孟長笙一眼。
“不如玩一些刺激的如何?”
和惠饒有興致道:“哦?說來聽聽。”
“我們玩投壺時,眼睛蒙上一塊布條,兩兩比賽,誰投入的竹矢最多誰便勝出,而輸的那一方則需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和惠笑道:“這個主意不錯,至于懲罰什么本宮到是有個提議,若誰輸了,便要在琴棋書畫四樣之中挑選出一樣來完成,就由八皇叔來做評判,如何?”
眾人紛紛點頭。
三皇子殷承赫笑道:“那就依和惠的法子來吧,男子與男子一組,女子與女子一組,每一隊勝出者繼續兩兩比賽,選出最終的魁首,誰若是今日魁首,本皇子就賞他玉如意一對。”
和惠緊跟著道:“既然三哥要賞賜,本宮也不能落下。”
言罷,她從自己發髻間取下了一支碧玉玲瓏簪。
“若誰今日得了魁首,本公主這簪子便賞賜與她。”
一名世子道:“若勝出的是男子呢?”
和惠公主嬌嗔道:“本公主斷言是女子,就算是男子,這簪子你拿回去也可送給家里的娘子啊。”
有人笑道:“我還沒娶親呢。”
接著有人拆臺:“你是沒娶親,不過妾氏通房丫頭到是不少呢。”
一名少女滿懷希冀的看向殷扶蘇和殷承瑾二人:“既然三殿下和九公主都要賞賜,太子殿下和八皇叔有沒有獎賞?”
殷承瑾沉吟片刻,從束腰上扯下一塊圓形龍紋玉佩。
“就拿這塊玉佩吧。”
“這可是上等的羊脂玉啊,殿下出手闊綽。”
殷承瑾看向身旁的殷扶蘇:“八皇叔呢?”
八賢王從道袍袖帶中摸出一個白瓷瓶。
“本王身上不喜攜帶配飾,就拿這瓶玉肌丸作為賞賜吧。”
此言一出,便聽到人群中有輕呼聲。
“可是服用后能讓肌膚嬌嫩如玉的神藥?”
“聽說太后娘娘就是因為常年服用玉肌丸,所以才能青春永駐的。”
宣武帝的母親孝賢皇太后如今雖然已經是七十多歲的高齡,卻因駐顏有術顯得格外年輕而天下聞名。
自此,玉肌丸便成了女子最奢望得到的駐顏神藥。
八賢王的賞賜頓時激起了女子們的好勝心。
一名性子外形活潑的粉衣少女站了起來。
“我先來,誰與我一組?”
隨著她發起挑戰,立刻有人跟著起身。
“我與你比一局。”
隨即,宮女們將投壺準備的工具搬到暖閣里。
在眾人注視下,那二人各自蒙上了布條開始投擲竹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