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向南笙建議著:“夫人,雪勢真的太大,難以前行了,還是先回去,等雪停了,咱們再去云家莊吧。”
呂志文的身體情況,南笙是最清楚的,盡管燒傷的外傷已經日益好轉,但他的意識卻還是沒有恢復。每日進食也是非常少,身體已經消瘦了許多。這也是南笙一刻都不想耽擱,希望盡快感到云家莊,為他診治的原因。
但看著眼前的景象,南笙也意識到現在的確是無法在繼續前行,只能準備答應家丁們先行返回。
南笙正準備上車,她眼角的余光卻發現了側面有一條沒有樹木的道路,蜿蜒地通向遠方。
南笙趕忙回身,指著遠處的道路,向家丁詢問:“那里不是有一條路嗎?為什么不走?”
家丁轉頭觀察后,向南笙匯報:“夫人,那并不是道路。而是天寒地凍,河道結了冰。”
“河道結冰?”南笙小聲地念叨思索著,“你速去查看一下,這冰面可能走得了人和馬車?”
家丁得到南笙的吩咐,迅速奔跑向遠處的冰面,先是用眼睛仔細觀察,隨后跳上冰面,嘗試著蹦跳了幾下,然后快步返回。
“夫人,我已經仔細觀察并嘗試了,冰面凍得非常結實,承受馬車和我們幾個人行走,應該是不成問題。”家丁向南笙匯報著。
南笙露出了欣喜地目光:“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那咱們就趕緊將馬車趕上冰面,繼續前進。”
家丁們得到南笙的指令,齊心合力,驅趕著馬車離開官道,進入河道,沿著冰面緩緩前行。
風雪依然很大,一行人緩緩前行,呂志文在車廂內迷糊著又睡去。南笙靠坐在車廂內,兩只眼睛也開始打架……
就在這時,南笙忽然聽到身下的馬車輪與冰面接觸時,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音。起先,南笙并未在意,但隨后聲音越來越密集,動靜也越來越大。
南笙忽然意識到什么,趕忙推著身邊的呂志文,將他搖醒,然后大聲喊著外面的家丁:“呂順,停車……”
馬車停了下來,南笙不由分說,拽著呂志文快速下車。
一旁的家丁都茫然不解地看著南笙,不明白她為什么不在車里安坐,卻要下車到風雪里來。
南笙低頭向著馬車在冰面上走過的痕跡查看,她驚愕地發現,馬車剛剛走過的冰面,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而且裂痕越來越大……
南笙意識到什么,回身沖到呂志文的身邊,拉著他快速地逃離冰面。南笙邊跑向著家丁們大吼:“快跑,危險!”
南笙的話音未落,腳下的冰面發出劇烈的“嘩啦”聲,馬車輪下的冰面徹底開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冰窟窿,馬車直接塌陷在冰窟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