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遲疑了一下后，江明道：“陸長官，我有一件事想請求你。”
“說。”
“對外宣稱，楊倩兒傷重不治，已經死亡。”
陸啟昌微微一愣：“為什么？”
“青龍幫如果知道楊倩兒還活著，一定會再怕殺手來，我們已經沒有能力保護她了。”
陸啟昌遲疑道：“可是...她還有十天就要上庭了，如果宣布死亡...趙國民很可能被判無罪。”
“如果她在上庭前就死了，趙國民照樣被判無罪。”
陸啟昌啞口無言。
思考了一陣后，他沉沉點頭：“你說得對，警隊的證人保護計劃中有一整套假死流程，我馬上去安排。”
“謝謝，還有...王建國和王建軍...”
“他們在饅頭鋪的時候就承認認了新主子，現在看來就是青龍幫無疑了。”
陸啟昌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去拷問他們，你要不要一起。”
擺明了讓江明去出氣。
江明卻只是笑了笑：“我對他們兩個其實沒多大怨念，不過還請陸長官拿出看家本領來，讓他們知無不言。”
“那行，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那個，陸長官，我還有一件事要請示你。”
“請示什么啊，你都不是警隊的人。”陸啟昌揶揄道。
“但我還是港島市民啊。”江明苦笑道，“特別是...接下來，我可能不怎么奉公守法。”
“聽不到聽不到，我什么都聽不到。”
陸啟昌堵著耳朵走了。
前腳剛走，后腳OK賴和馬學仁就走了進來。
“來的正好。”江明示意兩人坐下，“我們簡單開個會，布置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OK賴拍了拍胸脯：“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OK你的事很簡單，和阿梅一起維持好饅頭鋪子的日常運作就行。”
“放心吧，今天上午的混亂絲毫沒有影響饅頭鋪的生意，雖然這么說不太合適，但經過這一遭，甜在心饅頭真的全港聞名了。”
OK賴滿臉苦笑，從包里拿出最新一期《港島周刊》遞給江明：
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
港島黑白兩道竟然為爭奪一個甜在心饅頭當街火拼！是人心的扭曲道德的淪喪？甜在心是否真的能長生不老？
“哼，文筆挺好啊，栩栩如生的。”
江明將周刊隨手丟進垃圾桶，接著道：“你跟李媽媽盡量多跟阿梅在一起，雖然甜在心饅頭不是目標，但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
OK賴沉沉點頭：“放心吧，我也會照顧他們的，饅頭鋪的事不用操心，你管好真正重要的事好了。”
“好，謝謝！”
江明轉向馬學仁：“馬大狀，我知道你已經立志做個正直律師，不再耍花招了...”
馬學仁笑了笑：“江總，大家自己人，有話不用繞彎。”
江明目露寒光。
“我要趙國民把該坐的牢坐滿來，不管是因為殺人，還是其他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