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了,還思緒天際跑馬。
林妙妙還是很信任錢文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治病去天臺吧,也沒多想讓錢文扶起。
錢文扶著林妙妙往天臺走,回來的鄧小琪看到,走了過來,“妙妙,這是”
“你來的正好,來扶著這個吃貨,跟我一起。”
鄧小琪不明所以,可還是扶著林妙妙,跟他走。
三人到了最上一層。
可天臺門是鎖著的。
林妙妙揉了揉頭,看著錢文,忍痛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帶我去天臺治病,而不是醫務室。
可現在,走不通了。”
“扶著她。”
錢文讓鄧小琪一人先扶著林妙妙,自己走向鎖著的天臺門。
鎖是普通的門鎖,錢文拿出個別針,三秒,門開了。
“走吧。”
錢文推開門,扭頭看著二女,天臺的亮光投下。
林妙妙嘴長大,“你怎么開的”
鄧小琪也覺得不可思議,門明明是鎖著的啊。
錢文看了一下手表,見快上課了,“馬上上課鈴要響了,趕緊給你止痛,上課。”
林妙妙和鄧小琪不知所云的走進天臺,還是不明白,治病為什么要來這里。
等二人進來,錢文哐當一聲,把天臺門關上。
聽著關門聲,林妙妙和鄧小琪對視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會吧”林妙妙問到鄧小琪,這時絞腹的痛經都不怎么痛了。
“應該不會吧”鄧小琪雖然相信錢文,可這時心里也打鼓。
天臺,兩女,一男。
這像不像某個電視劇。
“脫衣服。”
在兩女胡思亂想的時候,錢文的聲音傳來。
本就胡思亂想,錢文又這么一說,林妙妙鄧小琪本就瞪大的眼睛,現在更圓了。
都難以置信,以為幻聽。
“老文,收手吧。”這是林妙妙。
“錢文,你你你要干嘛”這是鄧小琪。
可二人看到回頭的錢文,都是一愣,因為錢文把眼蒙住了,用的是和校服配套的領帶。
“這是”
“干嘛”
林妙妙,鄧小琪懵逼樹下懵逼果,懵逼樹上你和我。
錢文還不知林妙妙和鄧小琪心理活動會那么多,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揚了揚,然后在二女眼前展開。
“治病啊,放心,不會痛的。”蒙眼的錢文一臉自信說道。
“這是針”林妙妙意外道。
“錢文你要給妙妙針灸”鄧小琪也意外道。
錢文點了點頭,他也想不到那個地方合適啊。
教學樓都是人,女生宿舍他又進不去,其它地方他又怕被人無意看到,給誤會了,就想到了無人來的天臺。
只是,錢文可能忽略了,林妙妙會相信他會針灸,給他扎么
錢文自己是明白自己的醫術,幾針下去,林妙妙的痛經暫時緩解,也就不會那么死去活來了。
可林妙妙不知道他的這項技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