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這里,笨蛋不是放那……”田雨嵐咋咋呼呼指揮道。
“你才笨蛋呢,明明是安這里,你眼瘸了……”錢文不服懟道。
“不對,應該是這里……”子悠舉手道。
“閉嘴……”錢文和田雨嵐異口同聲道。
蔡菊英笑了笑,看了看圖紙,把手上的積木安在他們爭吵的地方。
安裝的地方嚴絲合縫,剛剛爭吵的三人同時眨了眨眼,場面一片寂靜,有些冷場。
錢文見狀,看了看手里的積木,隨手一拋,積木滾落在地,若無其事的道,“我去上個廁所。”
“咳咳~”田雨嵐咳嗽了兩聲,“果汁沒了我去在倒點。”
子悠卻為蔡菊英歡呼,“外婆太棒了。”
出門的錢文聽到子悠的歡呼聲笑了笑。
時間飛速,錢文還是老樣子,沒事和田雨嵐斗斗嘴,帶子悠解解壓。
晚上,錢文家,子悠已經睡了,客廳關著燈,錢文和田雨嵐靠著看著恐怖片。
“這也不嚇人啊,就是一些聲音恐怖,一驚一乍的。”錢文無語道。
“這個已經不錯了,你看前半年的恐怖片,簡直不堪入目,不是精神病,就是致幻劑,簡直把觀眾的智商往地上死勁磨蹭。”田雨嵐說道。
“不看了,越看越覺得自己是白癡,浪費電。”錢文無語的關掉電視。
不看就不看了,兩人也懶得動,就靠在沙發上睜著眼,看大大的落地窗,望外面的通明燈火。
“老公,擇數杯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始了,你說子悠能考好么?”田雨嵐擔心道,心里撲通撲通的,比誰都緊張。
錢文摸了摸田雨嵐的額頭,摸平她皺起的眉頭,輕聲道,“子悠的努力你是看到了,為什么不相信他。”
“我不是不相信子悠,我只是不自覺的就緊張,心里撲通撲通的。
對了,還有子悠一考試就發燒,要不我明天帶他去醫院看看。”田雨嵐語無倫次道。
錢文揉了揉田雨嵐的耳朵,有些發燙,沒有指責她的病急亂投醫,柔聲道,“你太重視擇數杯了,它只是一個考試而已。
再說你前幾天不是和鐘益聊了嘛,他不是保證子悠一等獎的幾率很大,最差都是二等獎嘛。
這幾天子悠不是刷了不少往年擇數杯的卷子嘛,我看一直輕輕松松啊,你嚇緊張什么。
還有子悠考試容易發燒,心理醫生不是說是壓力太大了嘛你要讓子悠輕松起來。
臨時抱佛腳不適合子悠,他現在要解壓,輕輕松松備戰擇數杯。”
“可是……”田雨嵐還是不放心。
就像不是子悠要考試,而她要去似的。
“好了,你聽我的,從明天開始子悠要保持輕松的心態,你也不能在他面前提什么一等獎,二等獎什么的。”錢文說道。
田雨嵐嘆了口氣,她太緊張了。
“你就等著子悠把你的獎杯書架填滿吧。”錢文輕聲說道。
搬家的時候,田雨嵐把以前子悠得的獎杯都拿來了,C位才差個擇數杯獎杯。
“要不然子悠上一上那個大神班吧,我聽家長群里說,很厲害的,要不讓子悠去聽聽?”田雨嵐又提議道。
錢文扶額,絕倒。
這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