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錢文拿了塊切好的鹵牛肉,扔進嘴里。
“你洗手了么?”田雨嵐瞥了他一眼。
錢文舉起還帶著一絲水跡的左手,屈指一彈,小小的水滴正中田雨嵐脖頸。
“洗了~”
“要死啊你。”田雨嵐舉起手中的筷子,朝著他揮了揮。
看著錢文和田雨嵐的打鬧,顏母和蔡菊英眼角帶笑。
不打擾她們做飯了,又偷偷拿了塊鹵牛肉,錢文回到客廳坐等吃飯。
沒一會,一頓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桌了。
“兒子,喝點?”顏父道。
“喝點。”錢文應道。
一家人開心的吃著晚餐,刺骨的寒風在肆虐著夜空,家里溫馨四溢。
晚上顏父喝多了,直接住下了,幸虧家里房間多,今天有些晚,田雨嵐不放心蔡菊英一人回家想去送,天冷蔡菊英不讓,兩人推推搡搡的,錢文見狀直接讓也睡這,反正房間多,放的下。
下午睡了一覺,現在一絲睡意也沒有,在書房打開電腦,直接通宵。
一天天過去,一直關注新聞的錢文在新聞中等到了他要等的消息。
肺炎來了。
錢文的心一下揪了起來,他是真希望這東西別來,
可是還來了。
錢文看著新聞,嘆了口氣,積極準備吧。
今天開始讓家里出門的人都帶口罩。
錢文拿起手機給顏父顏母打電話,這兩位主也算是老頑固了,得再三叮囑。
肺炎一天比一天兇猛,新聞開始連軸播放。
從一個新聞報道,到所有新聞開啊呼吁。
田雨嵐看了看新聞,又看了看錢文,“這東西不會是你放的吧?”
她總覺的自己老公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囤吃的,和這件事有關。
“瞎說什么呢!”錢文不開心道。
這東西是能開玩笑的嘛,這一串串數字,再次看到,他……
可能是看出錢文心情不好,田雨嵐也不出聲了,靜靜的靠在他身邊。
越接近年關,肺炎越猛烈,現在新聞中已經開始呼吁不要扎堆,帶口罩,勤洗手了。
錢文看了看自己的股票,已經開始慢慢的攀高了。
他突然不怎么高興了。
…………
南儷家,夜。
“夏君山,給超超的玩具收拾好沒,還有他的大恐龍要帶上,別忘了。”南儷在給夏君山行李箱里裝作衣服。
“帶上了,都帶上了。
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夏君山收拾好給歡歡,超超要帶的東西,走到門口,靠著門邊說道。
南儷嘆了口氣,“過年前一天我趕飛機過去,肯定能一起過年。
你把超超,歡歡照顧好。”
“爸……”夏君山遲疑了一下,“爸,確實需要照顧,要不今年我就不回去了,一起照顧爸。”
“別了,你和你家的關系本來就差,這過年不回去,就更差了。
我爸那有療養院的護工,我一個人也輕松。”南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