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怎么還有我的事?
還有快別敬了,你還讓我吃不吃火鍋了,這一杯一敬的,我屁股都做不自在了。”錢文拉著鐘益的胳膊,讓他趕快坐下,開玩笑道。
鐘益沒有順勢坐下,而是在倒滿酒,舉起杯子,“顏哥,沒有你我和雪兒不會這么快步入婚姻的殿堂。
謝謝你愿意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謝謝你幫助我在江州這個大城市落腳。”
說著,鐘益第三杯又一飲而盡。
錢文摸不著頭腦,這在他失業的時候投資,還能感謝上,可他和張雪兒步入婚姻殿堂,和他關系不大吧。
看向一旁的張雪兒,想讓她解釋一下。
張雪兒看見錢文的目光,羞澀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這事怎么說呢,其實我和鐘益交往好長一段時間了,我爸媽也見過鐘益了。
可鐘益是外地的,一沒存款,二沒房子,三沒事業的,我爸就不怎么同意。
我媽到是挺喜歡鐘益的,可也不想讓我嫁過去受苦,就說鐘益有了穩定的事業,能照顧好我后,才能放心把我交給他。
現在鐘益的輔導班風生水起的,我爸媽認為他可以照顧好我了,就同意訂婚了。”
錢文恍然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怪不得鐘益連連感謝,他就說輔導班都開這么久了,要感謝早感謝了,這次怎么這么熱情,原來是怎么回事。
這樣他們今天這么熱情,他也就明白了。
而劇中鐘益那么急迫的掙錢,老是找歪門邪道,錢文這時也明白了,原來有張雪兒爸媽這回事。
他就說看電視劇的時候,鐘益也太急了,明明一手好牌打的稀碎,原來急迫掙錢的原因在這呢。
“投資的事就不說了,這是雙贏的事,不說誰幫助誰了。
可是這助你和雪兒訂婚的一臂之力,就在辦公室吃火鍋,就有些說不過去,寒磣了吧。
你這不是不重視我,你這是不重視雪兒啊。”錢文笑著指了指鐘益,開玩笑道。
鐘益一急,想要解釋什么,一旁的張雪兒拍了鐘益一下,“你急什么,顏哥和你開玩笑呢。”
“不識逗,鐘益你這點不好。”錢文笑著搖頭道。
“顏哥,其實本來是打算正正式式請你吃頓飯的。
可現在肺炎鬧的,我覺得外面吃不放心,就安排在了這里。
這里對鐘益很重要,代表了鐘益對你的感謝之心。”張雪兒讓鐘益坐下,自己卻站了起來,拿起鐘益的酒杯一飲而盡。
見張雪兒突然這么認真,錢文看著她,一副你怎么也不識逗的樣子。
張雪兒其實心里是真的非常感謝錢文,他和鐘益大學就在一起了,畢業后鐘益為了和她在一起放棄了更好的去處,來到了風帆小學。
因為她家庭的原因,兩人一直拖著,雖然兩人感情一直很好,可是敏感的她察覺到了鐘益心中的急迫,焦急,焦慮。
現在好了,鐘益有了自己的事業,他們也圓滿了,她真心感謝錢文。
“你們這敬來敬去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都是很好的朋友,這都不是事。
我回一杯,不準在敬了啊,都老老實實吃飯,這火鍋我都流口水了,進來也沒吃一口。
還有,一會醉了誰送我回家啊?”錢文笑呵呵說著,倒了杯酒,站起來一飲而盡。
接著錢文就不允許隨隨便便敬酒了,終于開始吃火鍋了。
可能是兩人即將訂婚,今天有些太熱情了,連連給倒酒,燙菜,照顧的實在太周到,讓錢文到是有些不自在了,早知道是這樣,就把田雨嵐帶來了。
“鐘益,這線上教學沒問題了吧,我看這肺炎來勢挺兇,孩子們得有一段時間在家。
咱們這輔導班一時半會是開不起來的,不要造成空檔期,輔導班剛剛有起色,別從頭再來。”錢文吃了口肉說道。
“顏哥,咱們輔導班的老師這幾天已經陸陸續續在線上講課了,雖然沒有在課堂上的效果好,可是因為費用低,孩子比以前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