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突然炸顯,酣然入睡的錢文被嚇了個激靈,背后瞬間一層細汗,腦袋懵懵的。
錢文瞬間睜眼,受驚的咽了口唾液,唰的扭頭看向尖叫處。
“我去”
錢文一個閃跳爬起。
“王一笛,你個偷窺狂,尾隨女狂魔”
錢文急忙拉墻角縮成一團的被子,口中罵罵咧咧。
“方一凡,你個流氓”王一笛一捂眼睛。
“我流氓”錢文裹好被子,看著門口遮眼,不應該出現在這的王一笛無語道。
“凡凡,趕緊穿衣服。”童文潔急忙給拉上房門,關門的時候還埋怨,“睡覺就睡覺,脫那么光干嘛。”
聞言的錢文無語,“我是受害者好不好,還有,誰光了”
門關上了,錢文站起身,看了看四角內褲,不服道,“我有穿衣服的,再說這是我家,我裸睡都沒人管的著”
接著錢文對臥室門方向喊道,“磊兒,不能讓鯰魚精給我走了,我得要精神補償”
“方一凡,你給我趕緊穿衣服”門外的童文潔吼道。
錢文摸了摸背后的細汗,“這覺睡的。”
他是真被驚著了,還做著夢呢,一聲尖銳的音波直沖他腦海,一下就被炸醒了。
錢文長呼了口氣,先壓壓驚,調整了一下巨龍的位置,大褲衩一套,短袖一穿,沓拉著拖鞋,開門找鯰魚精算賬
客廳中,王一笛俏臉通紅,心中亂糟糟的,口中急忙道歉道,“童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方一凡在睡覺,我還以為他起來了,在學習,磊兒一指我也沒考慮就開門了。”
林磊兒咧了咧嘴,今天表哥臥室門怎么能打開了
“沒事,都怨我家凡凡。”童文潔對王一笛安撫道。
人家王一笛是一小姑娘,讓童文潔她怎么說,她也只好當成誤會了。
錢文一開臥室門就聽到童文潔的大包大攬,“怎么就成我的錯了,我老老實實睡覺,一女色狼”
錢文話沒說下去,童文潔死死瞪著他。
“好好好,都怨我,都怨我”錢文無奈道,真是天降橫禍,無妄之災。
“方一凡,對不起,我不知道”王一笛紅著臉,低著頭道歉道。
他能怎么樣,人家都道歉了,錢文擺擺手,嘴貧道,“便宜你了,我媽養了十八年的大白菜,讓你今天給拱了。
唉對不起我以后的老婆啊。”
聞言的王一笛臉紅,低聲嘟囔,不服道,“你才是豬呢。”
童文潔耳朵一下直愣起來,雷達般的目光掃描在兩人之間。就這么明目張膽,在她面前打情罵俏,你們這些小年輕,太太膽大妄為了
童文潔敏感,瞎腦洞,錢文倒是沒在意剛剛發生的事了,看看又缺不了一塊肉,見客廳餐桌上擺著早餐,摸了摸肚子,走過去坐到餐桌前。
看著錢文神情自若的吃著面包,王一笛發燙的臉也稍稍減弱。
“磊兒,站著干嘛,吃飯。
還有,王一笛你大早晨不睡覺,來我家干嘛。”錢文咬著面包,看向王一笛,含含糊糊問道。
“迪迪,你也坐,吃點早餐。”童文潔讓王一笛坐下,隱秘的瞄了瞄錢文和王一笛,要去廚房拿餐具。
“謝謝,童阿姨,我就不吃了,一會還要晨跑,吃東西不好。”王一笛禮貌道。
“哦,好,你們聊。”童文潔瞪了錢文一眼走進廚房。
錢文見老媽表情,吐槽道,“莫名其妙”
“方一凡,你要是沒低血糖,你也別吃了,喝杯溫鹽水,然后我們去晨跑。”王一笛看著大口吃飯的錢文說道。
錢文一頓,看向王一笛,“你不會來我家,就為了叫我晨跑吧”
“對啊,我們不是約好了嘛”王一笛眨著長睫毛,說道。
錢文一愣,然后把自己面前沒動過的豆漿,往王一笛面前一推,“你是魔鬼么誰和你約好了,晨跑都是異端,趕緊干了這杯豆漿,然后消失。”
然后沒理王一笛,錢文看向林磊兒,痛苦的捂住心臟。“磊兒,你要是覺得表哥哪里做的不對直接說,表哥改,可你不能這樣對表哥啊,表哥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