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國是吧，知道我們為什么要對機要室人員進行甄別嗎？”n
“卑職知道。”曹安國微微躬身，卑微地陪著笑臉：“遠征軍在緬地多次失利，據傳是因為作戰計劃泄露之故，您是想找出日諜。”n
這個回答令人有些意外，老油條曹安國沒有兜圈子，不僅指出了戰敗的原因，還痛快承認軍中有日諜。n
左重輕笑一聲，反問道：“哦？那你說一說，日諜會藏在什么地方？”n
“這......”n
曹安國打了個磕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重這才張嘴：“卑職不懂反諜，不敢妄言。”n
這才對嘛，如曹安國之流的生存之道總結起來只有兩句話，得罪人的事不做，得罪人的話不說。n
左重沒再為難對方，問了幾個關于盧半青和方承澤的問題便讓曹安國離開，看著對方的背影，左重合上了檔案。n
“左副主任好，二位長官好。”n
這時，盧半青從門外走進來向三人敬禮，原本臃腫的軍裝穿在她的身上，竟然顯出了幾分別樣的風韻。n
“你就是盧半青吧，聽人說你跟不少長官關系曖昧，有沒有這回事？”n
面對左重略帶調侃的詢問，盧半青臉色難看，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都說左副主任明察秋毫，今日一見，似乎有些名不副實。”n
“放肆！”n
“大膽！”n
宋明浩和歸有光拍案而起，副局長被人當面嘲諷，作為下屬他們必須有所表示。n
“好了，開個玩笑嘛，盧小姐不要介意。”n
左重皮笑肉不笑地攔住兩人，接著照例對盧半青進行了詢問，要求她談談對機要室幾人的看法。n
盧半青冷著臉給出了回答，內容與鄭荷說的別無二致，只是對方承澤的評價更加不堪，或許是因為對方經常騷擾她的緣故。n
講完之后，盧半青得到左重的允許，氣沖沖地走了出去。n
從她進入詢問室之后的表現來看，這是個性格分明的新時代女性，與交際花扯不上絲毫關系。n
這就跟鄭荷的描述有些矛盾了，左重和宋明浩對視一眼，低聲聊了起來。n
“副座，沒看出來，這位的脾氣還不小，不像是金絲雀。”n
“不要著急下結論，再看看，你先將與她接觸的人員名單列出來。”n
“是，我一會就去安排。”n
對話到此結束，不一會方承澤的腦袋從門口探出，見左重點點頭，連忙嬉皮笑臉地來到凳子旁坐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