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打著哈欠的顧酒推開房間走出來。
往樓下走去,下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了,兩個奶娃娃也起來了,翡翠給他們一人倒了杯熱水放在,等涼了在喝。
曹玉始終背著她的大寶劍,一個人占了一個位置,大巧獻媚的給她端茶倒水。
相如竹則是拘束的站在她的身后,頭垂的低低的。
顧酒下來后,在場所有人,除了姐弟兩人都站起來。
等著顧酒在顧甜身邊落座他們這才落座。
趁著飯菜還沒好,顧酒想起了相如竹的身體狀況。
好不容易得到的將帥之才,她肯定得治好了,不然她不就是白救了嗎?
“狐貍,你幫他看看。”狐貍是藥劑師,大巧是馴獸師。
小巧也是煉器師,曹玉是武師。
狐貍生了一雙極為勾人的狐貍眼睛,同時也生了一張狐貍臉,跟轉世狐貍精樣。
哪怕穿著最為雅正的衣服也能讓他穿出一股子風流味。
狐貍比他們的年紀都大,有三十接近四十歲了,歲月在他臉上只增添了韻味。
“是。”
對于顧酒這個主子,他向來是尊敬的就差五體投地了。
曹玉給了相如竹一個眼神。
相如竹探究的望向已經側臉過去的顧酒,不明白她為何會愿意讓人幫他看病的。
他猜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狐貍在他坐下,坐在曹玉的身邊,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此刻誰都沒有說話都看著他們這邊。
等著狐貍的審判一樣。
顧酒端著水,吹了吹才敢輕撮一口。
狐貍放下手,他把脈的過程中眼神都沒有變過。
他們都迫不及待的盯著狐貍,就連曹玉也被感染了。
“能治嗎?”
曹玉開的這個口。
相如竹心里也不由攀升起希望來。
雖說他被其他藥劑師下了否定的,但是看到平靜的狐貍他還是忍不住多了一絲絲的希望。
聽到曹玉問,顧酒也看了過來。
狐貍抿唇抱手神情倒是嚴肅,“可以治,需要藥材。”
相如竹手心緊緊的扣在一起,這無疑是一句讓他高興的事情,這話證明了,他有本事可以報仇了,可以報滅門的大仇了。
他要建國立業,然后堂堂正正的出現在那些人的眼前,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眼底迸發出來的光,讓曹玉側目的盯了好幾下,收回視線后,垂眼還不忘若有所思。
“需要什么藥材。”
顧酒知道相如竹肯定會有治療的可能的,所以并不例外。
要是不能醫治,系統讓她救個毛線球啊!
“這些藥材很容易找到,藥店里有,等我們到了邊關,到時候我再給他治療。”前線的戰士們,在物資方面,當今的皇上很是大方,一切都是緊著他們的。
所以他才這么說的,因為邊關有藥材,不值軍營還是山上。
“這段時間先給他補補吧,這樣到時候治療的時候,也不怕跟不上。”
就是先要給他食補,先把身體給養好。
這又是一筆開銷啊!
她可真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