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槿涼：“？？？”
“我的音波攻擊是無差別攻擊，所以才讓殿下躲遠一點，并且抵抗我。”
“但似乎，殿下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呢。”楚子染悠悠一嘆，道。
“唔……”秋槿涼捂臉，“我還以為你會繞過我呢。”
“定向攻擊？”楚子染輕笑，“如果有人能把音波攻擊做到這種程度，那可要小心了。”
“因為……這是帝品強者的專屬特權。”
“噢……”秋槿涼恍然。
楚子染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眸之中又是瀲滟的紫色。
楚子染直視著秋槿涼，語氣溫柔極了：“殿下，現在，請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楚子染說完這話之后，秋槿涼的眼瞳逐漸失焦。
他淡定極了。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雖然知道秋槿涼等下就會忘記他說的話，但楚子染還是溫柔地說道：“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并不會把你怎么樣。”
“第一個問題，你看到潘玖玖的時候，看見的是誰的臉？”
“我自己。”
“好……第二個問題，你喜歡我嗎？”他的聲音很平靜。
仿佛只是在問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但是他的內心并不是如此。
他承認自己有一點吃醋了，有一點意難平，在聽到潘玖玖關于幻術的解釋的時候。
祁白梓最喜歡秋槿涼，秋槿涼最喜歡她自己。
這是幻術所傳遞出來的信息。
至于楚客秋，他的修為過于強大，這種幻術已經干擾不了他了。
更何況，當時秋葵兒就在楚客秋身邊，楚客秋自然不會把潘玖玖誤認成秋葵兒。
“喜歡。”秋槿涼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之間，木然地吐出兩個字來。
“有多喜歡呢？”楚子染接著問道。
此時的他，口吻像極了一個循循善誘的導師，帶有一絲魅惑性。
“不知道。”
秋槿涼的回答顯然出乎了楚子染的意料。
是“不知道有多喜歡你”，還是“不知道喜不喜歡你，只是單純覺得你好看，所以默認喜歡你”？
楚子染不知道。
“最后一個問題，”楚子染緩緩開口，“你對前世的我有什么看法？”
秋槿涼聽到這個問題，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波動：“有些可怕。”
她在這么說的同時，身體還往后退了一下。
楚子染的心涼了半截。
果然，前世的他給她產生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啊。
也是，從秋槿涼的回憶中，楚子染也覺得自己前世做得太過了。
雖然楚子染很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但他做的那些事情確實很混賬。
“好了，我的郡主，問題結束了。”楚子染輕輕一笑，吻了一下她的發絲。
然后，他看向潘玖玖，眼神變冷。
“至于你……”他語氣幽幽。
他手指輕輕一動，左手食指上的空間戒指便微微閃爍，一把比秋槿涼送給他的玉笛更為精致的笛子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
這把笛子，通體翠綠。
不是竹子做的，而是翠綠的玉。
就好像翡翠一般，散發著綠瑩瑩的光彩。
其實，這把笛子就是……
楚子染眼中劃過一絲精光。
一首婉轉又悠揚的曲子自翡翠玉笛的孔隙之間流溢而出。
這一曲仍然是無差別攻擊，秋槿涼和潘玖玖都在音波攻擊的范圍內。
這一首曲子，作用是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