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鑄的刻意控制下,蟊賊事件并沒有任何波瀾。
即便是向來嗅覺靈敏的媒體,在不知曉楊鑄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對這件事連報道的心思都沒有——畢竟以當下的社會治安環境,這種事情簡直爛大街,連最基本的新聞價值都沒有。
在給兩個蟊賊定性為“持械行兇”之后,“見義勇為”的花花同學自然沒有受到任何牽連,被所長一陣夸獎和勉勵之后,便被送回了家;
唯一讓楊鑄苦惱的是,小丫頭在回來后很快就發現了他手上的傷口,捧著他的手掌稀里嘩啦哭了一通,讓他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殘廢了。
不過后果嘛……自然是憋了近一個月的楊大官人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享受到了自家女人前所未有的恣意迎合。
………………
接下來的幾天,在董事長辦公室閑得無聊的楊鑄忽然覺得很不習慣。
倒不是說公司沒有事情需要他處理了,事實上現在鑄投商貿事情多如牛毛,上上下下的員工全在滿負荷運轉,整的嚴主任都在考慮是不是需要再一次大規模人員擴招了。
只不過現在市場和運營工作有萬清猗在主抓,財務稅務問題有陸文蘭在主抓,人事、企業文化和日常管理部分有嚴主任在操勞;而各部門之間的監察、協調,則由小丫頭在負責。
但凡是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各部門的協調工作是公司里最難的,尤其是事業部之間的協調,更是難上加難,往日都是需要嚴主任或者楊鑄出面才能相對順利地執行下去,其中的困難可見一斑;
所以,按理說這種事無論如何也不該由一個其實算不上高層的部門總監來負責,而且這塊也不是監察部該有的權責……但耐不住公司上上下下極為親近和認可這個老板娘。
平日里極少摻和具體事務的楊鑄就不多說了;對比起業務能力強但管理極為機械嚴苛的萬助理;以及人格魅力強,但業務能力及思維活躍度略遜一籌的嚴主任;大伙更愿意讓性格溫和、極懂得換位思考、但是業務知識毫不遜色萬助理的小丫頭來充當部門協調者這個角色;因此打著“主動接受監察”名義,讓老板娘居中調度協調的事情委實不少。
而近一個月的事實證明,小丫頭在協調這一塊做的的確比任何人都好,再加上她老板娘的身份和與幾位頂尖高層之間親密的個人關系,因此大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認了小丫頭“公司部門協調者”的身份。
可是這樣一來,身為董事長的楊鑄發現,自己回來之后,除了充當一下人型圖章之外,公司內部竟然沒什么事情需要去處理的。
雖然楊鑄最本質的理想是安安心心當一條咸魚,可是眼見著身邊人忙的一塌糊涂,自己卻在辦公室里閑的只能吐泡泡,終究也有點渾身不自在。
“陸秘書~菲菲~小豆芽!?”楊鑄扯著嗓子喊了兩聲,發現沒有回應后,這才想起這段時間來,陸菲菲整天跟著小丫頭身邊,幫忙處理各種事務,一天八小時里倒是有七個半小時不在秘書處;
當下撓了撓腦袋,想了一會后,無聊之下,正打算放平BOSS椅好好睡一覺之時,手機忽然響了……
………………
一小時后,鑄投國貿總部。
楊鑄挎著解放包走進了總經理辦公室,詫異地看了看坐在茶臺旁邊的呂思思:“呂經理,你怎么還在國內?”
呂思思不無哀怨地看著他:“老大,我今早上剛下飛機。”
連軸轉了幾個月,臉蛋足足瘦了一圈李駿遞了根煙過來:“楊總,今天要談的事情,與呂經理也有關系,所以我就冒昧把她請了過來,大家好一同商議一下。”
楊鑄環顧一下房間,發現除了李駿、呂思思和覃鑫之外,李洪軍竟然不在,頓時明白點了什么:“今天把我叫過來,是北美那邊出了什么事?”
李駿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楊總,現在漂亮國那邊的股市私底下很有些動蕩,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楊鑄點了點頭,雖然他其實一直沒怎么關注漂亮國那邊的動靜,但是2000~2001年這次資產價格泡沫破裂而帶來的經濟沖擊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