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小圈幫本身就不是什么正規商業機構,完全不需要考慮西方世界的所謂政治正確;”
“二來呢,小圈幫的訴求跟那些金融資本完全不一樣,不求巨大的短期回報率,只要求每年8~10%的穩定收益,以求資產保值就可以。”
“三來呢,小圈幫的成員畢竟都是華夏人,許多高層更是有著入伍經歷;雖然現在未必還保持著當初的一些信念,但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希望在雙贏的情況下,讓祖國過得更好些。”
“所以呢,我的建議是……要不我們想個法子,把這筆資金通過合法程序轉入國內?”
“畢竟這筆錢也有百多億美元,真要是注入國內,怎么也不能算是壞事!”
楊鑄悚然一驚:“有上百億美元這么多?”
李駿臉上略有些得意:“大約有120億左右,這可是大圈幫多年來的全部積蓄,委實不少;”
“還有,諸如14K、竹連幫、合勝和等幫派也有諸如此類的需求;如果小圈幫能探出一條明路的話,這些幫派加起來,怎么也有兩三百億的樣子。”
楊鑄吸了一口涼氣,NMD,這些幫派就這么有錢?
不過想到后世,僅僅謝智樂這么一個堂主,保守估計每年就能賺到上千億華夏幣,卻也就釋然了;
對比那位大佬而言,這些錢真的只能算作小CASE,說不定這些錢只是人家積蓄的一小部分罷了,畢竟這么多的幫派,幾十年下來的積蓄沒道理連一個堂主都不比過;而所謂“小圈幫多年來的全部積蓄”,也多半是扯淡,頂多是砸出來充當探路先鋒的而已。
想到這,楊鑄心中莫名有些火熱起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他們真的只需要8~10%的年收益率?”楊鑄有些不太確定地看著李駿。
李駿敏銳地捕捉到了楊鑄剛才眼中的精芒,心下大大地舒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想法雖然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難比登天,要是沒有楊鑄出頭,這筆資金想進入華夏基本不用想。
當下微笑著頷首:“的確只要這么點收益率,我說了,對于他們而言,第一要務是資產不貶值。”
說完,嘆了口氣:“只不過,這筆資金想要進入國內,卻委實不容易,國內的外匯審查制度這么嚴,沒有機構作保和合適的名義,根本沒辦法。”
楊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你是打算用鑄投國貿的名義,把這筆錢引進來?”
李駿點點頭:“鑄投國貿畢竟是當下國內數一數二的民營商貿公司,每年的業務發生額數十億美元計;”
“只要我們反向出口一點什么設備或者【技術】,再聯動鑄投商貿和共助網共同開展點什么海外業務,這筆錢引進來并不難;”
“到時候,鑄投國貿拿著這筆錢,再成立一家投資公司,去投資些什么項目,以華夏當前的經濟環境,對標美元匯率后10%的年收益率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楊鑄有些無語地看著他,鑄投國貿這一年多來一直很看重非洲市場,那邊的確也消化了不少食品和設備,只要在那邊隨便成立幾家新公司,通過“高價售賣”的形式消化一部分資金自然不是什么難事。
不過……聯動鑄投商貿,與共助網共同開展海外業務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坑了。
有關部門又不傻,且不說查出共助網跟鑄投商貿工友之家項目之間的血緣關系并不是太難的事情;但就說共助網那假的不能再假的“人氣商品”和賬目,真要是合作之后弄那么一筆外匯回來,傻子都知道里面有大大的貓膩了。
“不行,鑄投商貿那邊不能牽扯進來!”楊鑄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李駿的餿主意。
開什么玩笑,未來幾年自己會有大動作,要是讓鑄投商貿牽扯進來,一旦上面起了疑心,自己的計劃還怎么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