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劉羽不太認同這個觀點,后來發現好像也有點道理,比如說以麻辣文明的川系菜譜里,通常最為頂級的菜品反而不需要用麻辣來調味。
再比如他們來的這處食堂,其中最為名貴的幾個菜口味都是比較清淡的,幾個重口味的是比較暢銷的,同時也比較便宜。
拿著新辦的飯卡充了值,劉羽和張猛在旁人看土豪的目光注視下,端著一大堆飯菜來到了自己的餐桌,中午食堂的人特別多,據說也就是白天的比較多,晚上的卻很少,因為城中好多人家為了省口吃的,一天都是兩頓飯,早上和中午。
劉羽坐在食堂里聽著那些亂哄哄的聲音,有種回到過去大學食堂的錯覺。
不得不說食堂的菜品還是不錯的,劉羽從未免回歸之后,連一口泡面都沒有怎么吃過,此時面對這些冒著熱氣的佳肴哪里還忍得住?當下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而張猛那邊則還沒有動筷,正在和食堂里的服務員爭論酒水的問題。
避難城建立的這一年時間以來,雖然保證了大部分的溫飽問題,丹糧食始終是最大頭的快速消耗品,所以就對酒水有著嚴格的控制,這也使得食堂當中的存貨不足,而且沒人最多限量半斤,在三兩的基礎上,每多一兩價格便會翻上一倍,為的就是限制每個人的飲用。
以前張猛是沒錢舍不得喝,只能喝一點街邊的劣質啤酒,而如今有了錢卻被告知飯堂的酒量存儲不夠了,他哪里肯答應?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可是夸下海口,說說很么也要請劉羽好好的喝一頓的,如果就這么輕易斷了,他這張老臉也沒地方放了,當下又是給小費又是叫經理的,一幅非要從他們倉庫弄出點東西來的樣子。
其實稍微知道一點后勤管理的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勤食堂這種地方,大部分時候表面上顯示的沒有了,并不是真的沒有了,而是今天的既定份額用完了,實際上在倉庫里還是有的,只不過是明天的量。
以前劉羽上班的時候和后勤打交道比較多,所以隊張猛不依不饒的態度不僅不勸反而還十分理解和支持,最后那邊好說歹說之下,終于叫來了經理,上下打點了一通之后才算是弄來了一斤白酒。
“兄弟,這次真很的是托了你的福,哥哥得好好的敬敬你!”
上了酒桌的張猛精氣神和以前就有些不一樣了,劉羽聽著他言語里透著一股親熱,十足社會人的腔調讓人不知覺的在心里橫生好感,不禁有些失笑的和他連碰了三杯。
劉羽以前及少喝酒,后來到了戰國之后大多時候也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享受那種醉后微醺的感覺,這種面對面對飲的機會不多,對于一些酒場的規矩也不太懂,但他自持身體素質過人,因此和張猛碰杯是喝的相當痛快,被他們放在桌子上跟個寶貝一樣的一斤白酒,很快就下去了一半多。
但凡是在吃飯的,只要沾了酒那就沒有時候了。
食堂過了飯點之后,很快就走的沒剩下幾個人,張猛酒意上涌之下說話也漸漸開放了起來,他還算了解劉羽的性格,因此說話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直截了當的道:
“兄弟我這輩子很少真心佩服一個人,兄弟你算一個!
他說著把頭湊過去,壓低聲音好像是在說什么竊竊私語的秘密似得:“今天那些人給你遞名片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到避難城是來做大事的!”
劉羽面色不變的反問:“哦?那你說說,我想要干什么樣的大事?”
張猛立刻想也不想的說出一句廢話:“當然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大事!”
神經質一樣的來回說了兩遍,他側著頭伸手將兩人的酒杯倒滿,神色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冷靜: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在車里隔著一部衛星電話問我,是不是想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