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緊張到忘記咬掉鉗子。
蝎子死了,但殘留的神經,讓它的鉗子還在工作。
一下夾在他的舌頭上,一聲痛呼。
眾人忘記緊張,紛紛笑出聲。
“傻孩子,以后吃蝎子記得掐頭去尾,不過什么味道?”
彭魚雁五官都糾結到一起,整個人都不好了。
“嘔~”被咬到稀爛的蝎子尸體,就這么被吐了出來。
得,可憐的蝎子,連死都沒有做到最后一絲價值。
小薩幸災樂禍:“怎么?不好吃?”
馬珂更狠,直接吐槽道:“你這就相當于吃大腸只吃屎不吃大腸。”
不說還好,一說更想吐了。
彭魚雁說:“這味道太惡心了~”
“說說,什么味兒?”
“就像被曬干的屎殼郎~腥臭腥臭的~”
“嚯~~~”這形容。
“所以你是吃過?”
彭魚雁瘋狂搖頭:“沒有沒有~”
“那你怎么形容這么準確?”
“我。。。。”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行了行了,別逗他了~”還是瑪麗會憐惜小鮮肉。
還扭開瓶蓋讓他喝口水順一順,不過彭魚雁拒絕了,水資源寶貴,不能浪費。
四人歇了大概一個小時,太陽的高度明顯降低,小薩道:
“繼續走吧,找個地方設置庇護所,順便看看有沒有吃的~”
在沙漠中,如果只有一個人,很快會被孤寂感吞噬。
可很多人一起,至少不會覺得無聊,還有閑情逸致開個玩笑。
畢竟剛進沙漠,就算很累,大家也能保持比較不錯的精神狀態。
小薩玩笑道:“真應該把梁導綁過來跟我們一起~”
馬珂附議:“就是~”
彭魚雁反問:“你們不怕被梁導聽見報復?”
小薩得意道:“不可能,他就算聽到了,也沒辦法趕來報復,離我們遠著呢~”
一路開著玩笑,突然,馬珂指著前方一片模糊的黑影:“你們看,那是綠洲嗎?”
此時太陽即將落入地平面,天色變得朦朧,能見度遠沒有白天那么高。
小薩搓搓眼睛:“應該是,我確定我眼睛沒花~”
倆人說話的時候,瑪麗已經飛奔出去了:“廢什么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望山跑死馬,明明看著就在眼前,但跑了好久都沒到。
直到太陽完全落下,天色變得昏暗無比時,才來到綠洲邊緣。
說是綠洲,不過是一片沙漠蘆葦叢,而且十分稀疏。
不過,看慣了漫漫黃沙,眼前突然出現綠色,那種激動的心情是旁人想象不到的。
有植物就有水,可能還有吃的。
四個人鼓足勁兒沖過去,小薩直接張開懷抱,擁抱蘆葦蕩:“天無絕人之路啊~”
蘆葦蕩面積不大,在沙漠中很突兀,但至少代表著生機。
沒有時間感慨,趁著天色蒙蒙亮,趕緊順著蘆葦往下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