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瑩又轉頭看向其他人,在他們的臉上,方瑩發現他們也認同警察頭說的話。
方瑩在看向其他人時,才發現那個娃娃臉的警察看上去年紀似乎非常小,大概也就16歲上下的年紀,這明顯還是個少年,不可能是警察。
那個警察頭察覺出方瑩打量那個娃娃臉,便說道:“這里面只有我是真正的警察,他們都是市里的幸存者。也沒有幾個真正的警察了,喪尸病毒爆發后,警局里一些警察也變成了喪尸,撲咬著其他的警察同事,其實我只是管子彈的庫管警,我當時一個人在值班室里值班,所以我沒變成喪尸,也沒被咬傷。”
那個警察頭似乎好久都沒有說這么長的話了,現在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我在值班室里靠著里面放的一些零食和水待了三天。”
說道這,警察頭停了下來,轉頭看方瑩:“不是半小時,我在監控中看見有被咬的同事2天內都沒事,但2天后他就突然變成喪尸了。”
方瑩瞇起了眼睛,腦中想著,這跟夢不一樣,那么自己呢?自己是不是也會在以后的某一天里變成喪尸呢?
警察頭沒有久看方瑩,事實上,以他的眼神,他也什么都看不清,他又扭開頭說道:“我當時很害怕,一直不敢出值班室,后來,食物和水都沒了,我正發愁時,有一天,這些喪尸就都發狂似的向外面沖去,我還隱約聽到了槍聲。再后來,我看外面沒有喪尸了,我就從值班室里出來了,在接下來,出去找吃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這些幸存者,我們就聚在一起生活了。”
“你們怎么沒跟軍方一起撤離?”方瑩問道。
“我們當時都不在家,軍方安排撤離那天,我們才趁喪尸都被軍方吸引的空隙回家去看看,可惜……”警察頭說不下去了,語氣有些哽咽。
方瑩漠然,看見一個大男人情緒讓自己弄得如此低落,不由也暗暗責備自己太過咄咄逼人了。
方瑩便微微放松了下緊繃身體,緩緩說道:“對不起。”
那警察頭這次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意思是不讓方瑩介意。
方瑩雖然想著接下來的話不太好,特別是還在警察頭處于這種情緒時期,但她實在是不想在這簡陋的不安全的地方待下去了,太危險了。
所以,她還是開口說道:“能給我一把槍和一些子彈嗎?”
那警察頭畢竟是成年男人,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從悲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剛剛恢復些精神,就聽到方瑩問出了這么一句,按理說,槍是保命武器,那是不可能給別人的。
但眼前這個神秘女人很厲害的樣子,而且剛剛又救了他們幾人的命,這拒絕的話就有些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