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庭軒不好意思地笑著,撓了撓頭。
店里前夫看見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就直接慫了,掙扎的手腕軟了下去,然后對著劉月兮說道:“這次算你走運,等著我下次再來找你算賬。”
嗯?看來這個人還是沒有領會到真諦。安言再次用力,前夫的腕關節發出一聲脆響。
前夫滿嘴求饒:“啊,大哥,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你才能放過我,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
“以后不準再來找她的麻煩,還有,店里損壞的東西,如數賠償。”
安言冷著一張臉,眼神也是冷冰冰的,沒有怒火,卻足以讓人墜入萬丈火海。
幾個打井人也站在一邊蓄勢待發,一副你要是再敢說半句威脅的話,馬上就打你的氣勢。
前夫不得不敗下陣來,頭上滲出幾滴冷汗,頭重重地低了下去。
安言放開了前夫的手腕,前夫就彎下腰很不服氣地撿著地上的碎紙。
劉月兮也跟著一起撿,看著這些被撕爛的書,竟覺得有些心疼。
往日里只是把它們當作自己賺錢的手段,但是今天第一次覺得它們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那只沐彤彤送的小貓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過來,蹭著劉月兮的手。
劉月兮摸了摸小貓的頭:“剛才嚇壞你了吧。”
前夫很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也會喜歡這玩意。”
劉月兮怒聲呵斥:“什么這玩意,它也是我的孩子,我不準你這么說它。”
前夫的怒火又被點燃:“你說什么?”
剛說完就感覺身后似乎有一個冰塊靠近了自己,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回頭一看安言正冷冰冰地看著自己,還有那幾個打井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前夫尬笑了兩聲,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不服,但是這么多人,自己肯定干不過,只能舍棄尊嚴屈服下來。
最后收拾好殘書之后,前夫就扭捏地說道:“我出門沒帶多少幣,你看我下次給你帶過來行不行?”
“嗯?”不知道是誰嗯了一聲,通過方向判斷是那幾個打井人其中的一個。
前夫一聽到就馬上改變說辭:“要不靠我給你打工還你。”
其實這只是前夫狡詐的想法,說是打工,實際上打算等安言他們幾個走了,自己也就馬上走。
劉月兮不想大家因為她一個人都在這里耽誤時間,就擺了擺手:“不用還了,你走吧,未來兩個月我不再往你那寄幣了。”
前夫一聽到這句話臉上就笑開了花,一個箭步沖出店外,然后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兮姐。”沐彤彤喊了一聲,想表達這樣是不是讓前夫占便宜了。
劉月兮擺擺手,說了句沒事,然后微笑著對大家鞠了個躬:“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