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去,晚膳時刻自然就出來了!”三夫人嘆氣道,“一個個的都不爭氣,以后我還能指望誰去?”
李嬤嬤顫巍巍的應了聲:“老奴多言,三爺的脾氣...您又何苦同他置氣呢?”
三夫人掃了桌子上的物件兒,“不置氣?孟慕華還沒過門呢,青天白日的都惦記上了,這丫頭若不給我再長些臉,這侯府還有我的位置么?”
“是...”李嬤嬤小心賠笑著
“孟慕華入府,告訴李府醫備好幾副上好的坐胎藥來!”三夫人刮了一眼李嬤嬤,這其中的分量,她懂得。
李嬤嬤依舊是賠著笑臉,深藏不露的點點頭。
花榮院的人只把綠貞帶到院門口便由著她自己進去了,大小姐是出了名的護短,綠貞又是綠筠家的親戚若是知道三夫人打了她院里的人怕是要鬧呢。
她們只是來送人,怎么也不干她們的事,大小姐若是生氣盡管找三夫人清算便是。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三夫人動手打五小姐!”
“這侯府啊原來有二小姐,現在有大小姐,這五小姐本就不出眾還這般不上進,要我是三夫人啊我也生氣。”
“呸呸呸,你這話要是讓三夫人聽見了定要疑你想做姨娘呢!”
兩個丫頭的對話漸行漸遠被剛從青樸院回來的雪影聽了一耳朵。
三夫人打了五小姐?
怎么可能?
左耳朵聽到的消息不會兒便傳進了月輕玉的右耳朵里,看來孟慕華的到來對祁氏的刺激不小呢。
為人父母誰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不過五小姐的性子同她很像,讀書女紅非其所好,三嬸想要拿著常禮拘束著她可不是要把她悶壞了。
月輕玉對祁氏的管教之法一笑了之,眼底卻沒幾分笑意,見小廚房的藥膳快好了便提了去了月少堂的院里。
月如婷正好來請安,見月輕玉來忙站了起來,和氣的福禮月牙彎彎的笑著:“剛還和爹爹說長姐呢,姐姐就來了果然是一家子人心有靈犀!”
這話說的除了月如婷自己眾人都尷尬不已,可偏捏準了她不會在月少堂面前表現出什么。
月輕玉淺笑回應,胃里翻騰,懶理她做作的樣子,自顧的盛了一碗參湯想遞過去。
剛起身月如婷的手便伸了過來,“姐姐還是我來吧!”
手上的力道不自主的有些偏頗,眼看著湯溢了出來月輕玉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快速將手抽離,原本交疊的兩只手只剩了月如婷自己一人。
新鮮熱乎出爐參湯自然只澆到了三小姐一人白嫩嫩的手上。
“啊--”“啊--”前后兩聲尖叫后,月輕玉心疼的捂緊了自己的手,縮在袖子里,袖籠里的手緊了又緊。
眼神關切的問月如婷:“這湯是剛燉好的,正熱...三妹妹肉皮嫩,哪兒似我皮糙肉厚不覺著燙,可傷著了么?”
如燒豬蹄子的手背高高的紅腫著,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