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看著姜姜皺在一起的小臉,笑說道有這么苦么?
“怎么、怎么沒有啊,你嘗嘗。”姜姜含糊的說完就一把抓住三貝勒胸前的一副將他拽了過來。唇舌相見之際姜姜才意識到剛剛的自己做了什么?剛想撤回來那人卻是不允許了。
貝勒爺想人家都是美人以口哺酒什么的,結果自己是美人一口哺藥,美人恩難酬自己也就甘之如飴了,并且貝勒爺覺得拿藥一點都不苦,相反有些甜。
呼吸相融,這一刻二人誰也端不住了。
紫薇等人看到這一模,都悄無聲息的退出去,誰也不敢大聲出氣就怕打擾到忘我的兩個人。
貝勒爺想著每次都被姜姜占的先機,實在是有愧自己的威名。
所以這次嘉平決定要主動一些,嘉平不知道的是,他一主動,姜姜就有些害怕,畢竟初夜的慘痛還歷歷在目。但是眼看著自己就要失守,姜姜自認為是個弱女子,自己的力氣肯定不如常年習武的男子,于是只能變著法的環著貝勒爺的脖頸,輕輕撕咬薄唇。
既然貝勒爺想主動,姜姜只能一點點的暗示他。不顧羞恥的拉著她的手在身上游走,這把將貝勒爺弄的有些懵,但是每次姜姜總是能給自己新的體驗所以也就隨她去了。
等嘉平反應過來她拿著自己的手了什么的時候,自己除了繼續,沒有任何的選擇。。。。。
一切順其自熱,水到渠成。
隨然比不上自己主導的,但也比第一次強太多,二人相處下來對于貝勒爺的體力姜姜是深有體會的,所以自己并不但心,姜姜感覺自己的腦袋里面都在放煙花,絢爛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但是耳邊會有沉重的喘息聲音,還有貝勒爺咬著她的嘴唇說她是個吸人精血的小妖精,在之后姜姜就不記得了。
次日姜姜是窩在貝勒爺的肩窩睡醒的,看著自己的里衣想著應該是紫薇她們幫忙更換的,昨日他們鬧的太過了,隔了這么久二人都有些貪歡。一直鬧到三更天才歇下。
胡鬧帶來的后果就是姜姜第二日根本起不了床,至今腰、腿還有哪處還有些疼,幸好已經上了藥,不然自己估計得疼個今日。
反觀三貝勒,晨起的時候整個人神清氣爽,容光煥發,整個人比以往更俊俏了幾分。和在床上哀哀怨怨的姜姜形成鮮明的對比。
貝勒爺這次也不讓姜姜伺候穿衣了,自己整理好以后看著躺在床上托腮看著自己的姜姜,捏了捏姜姜的小鼻子說道,晚間我來陪你用晚膳。
看著姜姜不清不愿的嗯了一聲,三貝勒的心情出奇的好,大步流星的出了姜姜的院門。
“主子,咱該去望春堂請安了。”紫薇站在床邊輕輕的叫著。
姜姜把錦被一把拉過頭頂嘟囔著“我能不去么?妾身做不到啊。”
引得紫薇和海棠在旁邊偷笑。
紫薇小心的扶著姜姜起身坐在梳妝臺上,海棠開始給姜姜上妝,姜姜的眼底有些烏青一看就沒有睡好,得好好遮遮。
“還是咱主子好福氣,昨晚上沐浴,貝勒爺都沒讓我們插手,讓我們上了水就讓我們退下了,看來是貝勒爺親自給主子沐浴換衣。”紫薇一臉得意的給海棠說話。
“是啊”海棠順著話說了一句。
聽到這姜姜在大的瞌睡也跑了,扭頭問紫薇“你說什么,不是你給我沐浴么?”
“不是啊,貝勒爺叫了水就讓我們下去了,您不知道么?”紫薇疑惑的看著姜姜。
姜姜的小臉霎時間紅了一片,怪不得今天早晨他笑的這么富有深意。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