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臺下議論紛紛的時候,席辭和顏畫也走到了臺上。
席辭依舊那副盛氣凌人的少年模樣,雙手插兜走了上來,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個雙人沙發的一邊,姿態慵懶;顏畫則是坐姿筆挺地坐到他旁邊,一張小臉面無表情,但依舊那么好看。
11:45分,人準時到齊,直播間也有了畫面。
席涵拿起話筒,開口直奔主題,“好了,時間到,那么我們現在開始就近日關于‘席辭顏畫炒作兄妹情’還有‘顏畫陰狠毒辣’的事情正式做一個解釋與回應。”
“首先有請坐在中間的夫婦進行一下自我介紹。”
席涵放下話筒,看向羅雪女士。
只見羅雪女士拿起話筒,笑瞇瞇地沖鏡頭打了個招呼,如水般溫柔的聲音響起。
“大家好,我是羅雪,旁邊的是我先生席慕,我們是席辭的父母。”
“相信不少朋友因為我兒子都知道我們,但是……有一件事大家應該都不知道。”
羅雪女士頓了頓,直播間的觀眾和現場的記者因為這個“但是”全都被吊起了胃口,他們想不通為什么這次的回應會牽扯到席辭父母,只能等著聽兩人的發言。
只見羅雪女士又笑了笑,隨后語氣平常地道出:“其實,我們還是畫畫的爸爸媽媽。”
“臥槽!?”
【!!!???】
此話一出,現場直接有人大聲念了句臟話,彈幕里全是問號和感嘆號,無論是現場和直播間都被驚到一片。
現場有記者不顧秩序直接站起來大聲提問,“什么意思?!顏畫是你們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嗎?!”
那人立刻被保安壓著坐了下去,但聲音卻被所有人聽到了。
席慕拿過話筒,他語氣嚴肅,“請各位冷靜,現在還沒到提問環節,等我們陳述完所有事情大家自然就明白了。”
席慕拿出遙控,現場的電視屏幕立刻亮起,顯示出兩份加蓋了公安機關公章的文件,“事實上我們和畫畫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在她成年前的一段時間,我們是她的監護人,屏幕上的就是我們身為畫畫監護人的證明。”
“如畫畫的班主任侯老師所說,她在父母離異后就獨自生活,父母除了按時支付撫養費外對她不聞不問,完全沒有履行身為監護人與父母的職責。
我們也是在和畫畫相識以后了解到她的境況。由于和她相當投緣,我們便想照顧她,將她認做了女兒,因此找到了她的親生父母協商,進行了監護人變更,并提前支付了對她父母的贍養費用。”
席慕又按了一下,屏幕上顯示出《監護人變更協商協議》,協議內容沒有詳細展示,畢竟也屬于雙方隱私內容,只展示了尾頁處雙方的簽名,日期也打了碼。
“我們很心疼她,她缺失的父愛母愛我們都想讓她感受到,一直很努力地讓她盡快融入我們的家庭,把我和我夫人當做她的爸爸媽媽,索性我們做得很不錯,畫畫適應后便一直稱呼我們為爸爸媽媽,把我們當做真正的父母看待。”
講到這里,席慕微微一笑,顯然感到十分欣慰和幸福,“所以,從事實上講,在我們的家庭里,席辭是我們的兒子,畫畫是我們的女兒,那么自然,席辭就是畫畫的哥哥。
他們感情好,本就是事實,無需任何劇本。”
最后一句話音落下,全場寂靜,直播間連彈幕都沒有,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有的人甚至嘴巴都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