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國慶七天樂成為過去式，喬瑟已經在教室里，上著方軍的物理課。
“誒，阿瑟，你知不知道再等兩天是第一次月考？”江溫淼湊過來說了一句。
喬瑟聽到阿瑟一驚，這么措不及防的叫起小名，雖然江溫淼不知道這是她小名。
“不知道，就我們高一考嗎？”
“沒有，還有高二一起，得考兩天呢。”
喬瑟點點頭，悄悄說：“知道了，好好聽課。”
下了課，方軍拖了兩分鐘講完最后一道選擇題，又說了月考那回事，才抱著他那坨書慢慢踱步回去辦公室。
喬瑟拿出下一堂課用的課本后走出教室吹風。
扶城二中有三棟教學樓，一棟為一個年級，教一棟就是高一，高二夾在中間，高三則在最里面保持一個安靜的環境。樓與樓之間有一座橋相連接，方便學生來往。
站在過道邊，靠著欄桿，喬瑟一眼看到對面的人，正趴在欄桿上，看著她。
好像還在笑。
“御哥你跟誰打招呼呢，笑那么開心，你女朋友？”馮正陽不知道什么時候靠了過來，笑的賊嘻嘻。
唐御撇頭看著他，拍拍他的肩：“你少管。”
“好嘞。”馮正陽嗅到一絲殺氣，光速溜走。
唐御再抬頭，對面已經沒了身影。
晚上回到家，喬瑟剛走到臥室門前，接到了電話。
喬啟盛。
“阿瑟，你……”
“別叫我阿瑟。”
“好好好，喬瑟……去了扶城一個多月了，你過得好不好？吃的穿的用的夠不夠，爸爸給你的生活費夠不夠？不夠爸爸再給你拿……”
“夠用，謝謝。”
“有沒有人欺負你啊？學習吃力嗎？不要勉強自己，快樂最重要。”
“說完我掛了。”
“阿……喬瑟，爸爸對不起你，拖累了你……”
“不用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拖著個累贅。”
“不是……”
喬瑟掛了電話，雙腳脫力，順著墻坐到地上。
她才是個錯誤，她的出生就是個錯誤。
黑暗里亮起一小片光，勉強照亮喬瑟的臉，一條消息蹦出來。
T：考試加油。
喬瑟盯著鎖屏的消息，暗滅，黑暗里，兩串珍珠掉了線。
……
考試前一天的下午，喬瑟下課收到消息。
T：放學跟我走，請你吃飯。
SE：行啊唐兄，上學帶手機。
T：您呢？隔空給我發的信息嗎？
SE：我這性質不一樣。
T：一會兒后門等你，快來啊，只有四十分鐘。
SE：知道了唐師傅。
T：驕傲ipg.
喬瑟下了課就快速走去后門，唐御早早等在路燈下，走在前面讓喬瑟跟著他來。
“您選這地也夠偏的。”
“你懂什么，好店不怕地偏。”
走了快五分鐘，終于在一個小巷里停下，店里只坐了一桌中年人。
一盤菜端上來，唐御單手撐著臉：“這家蓮藕燉雞還行，秋天吃點藕清熱養胃。”
喬瑟挑了一塊藕放碗里：“唐兄懂得還挺多。”
唐御得意的笑了笑：“過獎過獎。”
最后三分鐘，喬瑟踏過最后一節樓梯，唐御也跟在身后，說從教一棟過去，喬瑟也沒攔著。
因為根本沒用。
一轉角，十四班門前圍著一群人，卻又安靜如雞，一個眼尖的男生看到正從樓梯上來的喬瑟，便大吼了一句：“喬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