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氣息不足的表現。
“你還好嗎？”
程瀟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
明明是沒帶多少情緒的問話，白樺卻恍如聽到甜言蜜語般，驚喜的抬頭。
“我沒事。”
白樺連眼角上都沾染著笑意。
平時冷漠陰森的人，突然出現這一副表情，一時之間格外晃眼。
程瀟神色一怔，疑惑的望過去。
她有些不明白，白樺哪來的這份深情，做戲還是認真，亦或是……自我感動？
程瀟無聲笑笑，沒放在心上，抬腳走過去，一手抄起白樺手中的小筐，拎在手中。
動作一氣呵成，干脆利落，說不出的瀟灑。
“謝謝！”
被識破，白樺也不在強撐，直接拿出手絹，擦了擦額間的汗。
程瀟瞥了一眼，詢問道：“要不要休息會？”
“不用了。”
白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此時已接近十二點。
他們下山后還要去縣城把蘑菇賣掉，然后拿著賺來的錢買包餃子所需的各類食材。
這一番折騰下來，再加上包餃子，煮餃子，怕是得到下午四點才能吃上飯，白樺實在不愿意浪費時間。
“咱們快走吧！”
白樺把手收了起來，和程瀟肩并肩向山下走去。
一邊走一邊問：“瀟瀟是在關心我嗎？”
白樺的聲音很輕，略微低沉，有種莫名的撩人。
程瀟聽了眉頭一皺，下一瞬恢復如常。
用玩笑般的語氣，調侃道：“白總矜貴，您若是在這山里出了事，賣了整個節目也賠不起。”
“姚導怕是想殺了我的心都有。”
聽罷，白樺朗聲一笑：“說什么呢，人人平等，誰比誰矜貴。”
“你也別小瞧了我，我小的時候生活條件不好，還跟路邊的流浪狗搶過食。”
“經常吃不飽，穿不暖，才落下了一身病根。”
白樺說話有些急，狠狠的緩了兩口氣，才壓制住嗓子眼里的咳嗽聲。
“過去的，都過去了……”
“如今，白總貴為新悅傳媒的總裁，已是苦盡甘來，可得好好保養著身體。”
“修身養性！”
“享受現在這得來不易的幸福生活。”
程瀟垂下眸子，話里話外意有所指。
作為曾經的圈內人，新悅集團總裁——白樺的事情，她也曾聽聞過。
據說白樺沒被認回白家之前，過的很不好，這才養成了他心狠毒辣、不顧代價、不惜一切、不擇手段往上爬的性子。
“白總身體不適，不適合來山上。”程瀟補了一句。
白樺認同的點：“確實不適合，可是沒辦法，誰叫這里有我想見的人。”
程瀟：“……”
一個小時后。
六人匯合，把得到的錢放在一起，一共四百零八。
他們分別買了雞蛋、韭菜、芹菜、大蔥、豬肉、牛肉、面等等。
做完一切，回到程家，準備開工包餃子。
直到晚上七點，餃子終于完成，眾人草草的吃了一番，又把家里收拾一遍，今天的直播正式結束。
攝像頭全部關掉，程瀟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看著白樺。
質問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