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摩羅河主活得好好的呢，怎么可能死？
陳立不信，估摸著也是像自己一樣，化身進入九州世界，死的僅僅是一具化身而已。
他說道：“他沒死，而且實力肯定比十萬年前更強了。幾千年前他出現在人間，以精神意志控制凡人，釋放出所有武器，將整個世界毀于一旦。當時地球人間的最強者也只是相當于元嬰后期的實力，根本無法阻擋。”
南湖老翁卻是搖搖頭，“不可能，我聽聞八萬前，羿祖親自出手射殺了他。以羿祖的實力，哪怕他只是身外身被殺，本體也會被羿祖的神力追索而亡，徹底湮滅，不可能存活。”
“啊？”陳立聽得一愣，“大羿親手殺了摩羅河主？”
他整個懵住，完全不知道這其中是什么情況。
薛萬山只跟他說了一些九州世界的常識，但沒跟他說過真仙層次的世界啊！
大羿居然還活著，而且還親手干掉了摩羅河主！這也太……
勁爆啊！
陳立忍不住問道：“大羿為什么要殺摩羅河主？”
南湖老翁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和他們相比，我只是個后輩。但此前在羲祖的行宮觀摩羲祖古跡時，曾聽一位道友說過，摩羅真主似是在竊取人族的氣運與信仰，被羿祖察覺到了，所以一舉射殺。”
羲祖的行宮？
伏羲也還活著？
臥槽！
陳立的心中好像被丟了個原子彈一樣，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神話中的古老存在居然都還活著，那他們的實力得有多恐怖啊？
而且摩羅河主竊取人族氣運、信仰什么的，聽起來也好玄乎。
外界的掌控者們可從來不會提起這樣的說辭。
“這個氣運和信仰……是什么東西？”陳立問道。
南湖老翁回道：“說來很復雜，以我真仙道行，還無法接觸到這一層面，據說要觸摸到混沌層面之后才能窺得其中端倪。”
“呃……混沌……是什么境界？”陳立一頭霧水。
他只知道超凡初級形態叫做筑基，中級形態叫做金丹，高級形態叫做元嬰，巔峰叫做化神，掌控者叫做金仙。
但后面的境界，卻是一無所知。
好在南湖老翁能夠為他解惑。
南湖老翁道：“你我現在都是真仙修為，我比你接觸仙道更久，已經是真仙后期了，若是機緣足夠，突破成功，就能達到金仙境界。摩羅真主在被射殺的時候，就是金仙初期的實力。”
“金仙之上，稱為大羅，實力非常恐怖，一念可以覆蓋九州。達到這一境界，就基本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
“不過在大羅之上，還有更強的境界。那一步，窺探宇宙本源，觸摸混沌，可游歷時光長河，實現永生。就算是日月星辰，也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彈珠玩物罷了。”
“據我所知，羿祖和羲祖，都是混沌境的強者。”
陳立微微點頭。
真仙對應的就是行星級掌控者，金仙是恒星級，而大羅就是永恒級。
混沌境，自然就是星空之主了。
混沌境能夠游歷時光長河，這一點大至尊已經能夠做到，也就是說大至尊可能已經踏出半步，即將突破到星空之主的層次。
但就算是星空之主，恐怕也沒辦法僅僅殺死一個化身，就把人本體也滅掉吧？
“突破混沌境，難道還和族群氣運、信仰有關嗎？”陳立發出一個疑問。
南湖老翁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境界差的太多了，一個行星級去揣度星空之主的層次，有點不切實際。
陳立眉頭微皺。
他不是很清楚“氣運”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東西，但從摩羅河主覆滅地球文明來看，還真有可能是在奪取族群氣運。
只不過……宇宙之中族群如此繁多，他干嘛非挑著地球文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