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杰也朝徐如歌問：“你什么畫種啊？”
“什么都接觸，玩又沒有國界。你們也不天天只打籃球吧，對了，你們下次打籃球帶上我吧。”
楊宇杰驚了：“你會打籃球啊？！”
紀文予瞪著眼：“什么表情啊，分分鐘虐你綽綽有余。”
楊宇杰笑了“行，到時候你也來。”
原擇側頭看著徐如歌問：“你到底還會些什么？”
“你這么一問，好像還真沒什么不會的。”
旁邊的楊宇杰更震驚了。“牛逼，女神。”
楊宇杰看向紀文予“那你都會些啥啊？”
“我都有貧貧了，我還用會啥？”
食堂還剩了一半吃飯慢的，他們四個買了卷餅，吃起來還快點，不至于抱著湯火急火燎的，燙著舌頭也不是賬。
他們邊往回走，邊忍不住開始吃，回去的路上到是挺安靜，根本沒人有功夫聊天。
中午徐如歌果然整理著課內字詞，沒和往常一樣早睡。她寫完最后一個字都一點了，班里躺倒一片。
原擇又換了一本物理題，筆在題旁的空處嘩嘩算，過程整齊，握著筆的白皙手指和紙張摩擦著。
徐如歌從筆袋里撕出一張綠色便簽，寫完“午安”貼在了自己桌子上，等他準備睡覺的時候應該能看到。
徐如歌臉朝窗外趴下，閉上眼準備享受尊享版午睡服務。
頭發一緊，她直起身子，原擇長手指上掛著她的發圈，指尖畫了個圓，發圈搖晃著。
徐如歌不解地抬起眼看原擇，用眼神問：你要干嘛？
原擇沒看她的眼睛，掛著發圈的手指，挑起一綹她的頭發，在發梢輕輕打了個圈，把發絲纏在了手指上。
他突然毫無征兆地靠近，低下頭嗅了一下手指上的發絲，徐如歌俯視著他。
原擇抬起頭輕聲道：“是香的。”
徐如歌愣愣地看著他。
原擇用吵不醒其他人的聲音說：“你散著頭發很好看。”
他松開了她的頭發，長臂一伸，把敞著懷的校服外套脫下來，疊成小方塊，放在了徐如歌桌子上，摁著她的腦袋枕在衣服上。
“好了，睡吧。”
衣服軟軟的，比她枕著胳膊要舒服。
她大眼睛始終注視著原擇。
原擇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光從他的指縫透進來。
徐如歌聽到原擇趴在她耳邊說：“干嘛，準備看一中午？”
徐如歌突然一抬頭，唇擦到他耳畔，被捂著眼睛，嗅了兩下。
“你也是香的。”
原擇移開手，徐如歌已經閉上了眼睛，長睫毛一顫一顫的。
他直起身子，把徐如歌桌子上的綠色便簽揭下來，貼在物理卷子上，一起塞進了桌洞。
朝徐如歌的方向趴下，她頭發散在桌面，后背，和他的衣服上。
原擇攥著她的發圈，閉上眼睡了。
徐如歌只睡了十五分鐘就醒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原擇的睡顏，他表情很放松，好像從不會有什么讓他煩心，因為他全都能做到最好。
萬眾矚目，人聲鼎沸。
原擇的手握著她的紅發圈放在臉旁。
她伸出食指，輕輕塞進他的拳心，那一刻，仿佛他牽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