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想維護紀文予一下，“她挺行的，真的。”
原擇終于抬起頭來了，側過頭來觀察她的表情，一雙眼睛在她臉上注視了大概兩秒，又低頭夾了筷西蘭花。
“在你這不大行。別跟我討論她行不行了，討論我。”
昨天被抵在墻上的畫面一下又鉆腦子里了。徐如歌趕緊說：“食不言，食不言，不然嗆著。”
原擇說：“那到不會，而且會更下飯。”
徐如歌一口菜就嗆嗓子里了，咳的死去活來，她一把端起粥，皺著眉往下灌，嗆死她了，眼淚都嗆出來了。
臨桌的一臉同情地看著她，看給孩子嗆的，這是聊到啥了這么激動。
原擇給徐如歌遞了一張衛生紙，徐如歌拿來邊擦著紅了的眼眶，邊哀怨地瞅著他。
“我都，咳咳，說了吃，咳咳咳，飯的時候。”
“行了，你別說了，趕緊喝口水吧。”
原擇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順著。
鄰桌臉趕緊轉回去了，原來剛咳成那樣，就為了騙人進去殺狗啊。不過這一對也太TM好磕了吧，顏值爆表。
徐如歌終于緩過來了，氣勢洶洶地問：“你以后再冒出一句，呃，嗆死人不償命的話，能不能提前報備一聲？我剛真快嗆死了。”
原擇看她好了，把一直搭她背上的手拿下來。
“我盡量。”
“就說能不能行，盡量算什么意思啊？”
“那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勾我，我說話又不提前打稿。”
“行了行了，閉嘴！吃飯！”徐如歌炸毛地揮了揮手。
他牛。
原擇心想閉嘴怎么吃飯，低下頭吃了口米，忍會兒吧，剛才他就說了一句話，徐如歌反應那么激烈，用生命在咳嗽，他說句話成本也夠高的。
回到教室，徐如歌打開物理卷子，一臉認真地審著題，左胳膊撐著陽臺，手自然地搭在脖子上，右手上的筆繞著指尖快速旋轉。
數學課代表從后面拍了拍她的肩，小聲說：“臥槽，女神，你這操作也太帥了，得練多久了啊？”
徐如歌回過頭和他說話，也壓低了聲音：“小學就會了，你感興趣？教你啊。”
“臥槽！行啊行啊行啊，我看網上的大佬轉的飛快，沒想到大神在身邊，我早想學了，這玩意兒裝逼神器啊！”
徐如歌看著他激動的樣笑了。
突然原擇的手掌放在她額頭上，把她的頭向后推。徐如歌看向一臉陰郁的原擇，向后撤了撤身子，離數學課代表遠了，剛才好像確實靠的有點近。
數學課代表看著這架勢傻眼了，“臥槽，你倆不會在一起了吧。”
原擇一直盯著徐如歌，薄唇一啟道：“做題。”
徐如歌迅速跟數學課代表說：“不好意思，夫管嚴。”說完回過頭來趴在桌子上，抓起筆。
看了會兒題，側頭看向原擇，他看上去一本正經地在算數，細看，嘴角微微揚著淺淺地笑著。
徐如歌撕出一張藍色便利簽寫了一個字和一個標點符號——“夫？”貼在他的數學卷子上。
在他看著便利貼的時候，趴到他耳邊低語：“知道為什么每次都用藍色嗎，因為他們說BLUE——becauseloveyoueveryday.”
原擇轉過頭來，低頭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又看向她湊過來的臉，細細地安靜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徐如歌也凝視著他雙眼皮分明的眼睛，笑著說：“其實我更喜歡綠色。記住了嗎？”說完，徐如歌坐正身子，低頭看題。她覺得自己有干勁一天弄完一本卷子。
原擇轉回開頭看著數學題上的“夫”。
這是給他的安全感。
亦是給他的枷鎖。
她連喜歡的顏色都是森林和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