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怎么樣?”馮知府體內的怒氣已經燒到了頭頂。
蘇晨玉笑著道:“大人你可別動氣啊!我在想啊,執行之人是你府衙里的官差,打的又是你的兒子,不免會讓人懷疑是不是做做樣子給大家看看。”
馮知府臉色一變,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蘇晨玉道:“不如這樣,我們從圍觀的人中找兩個人代為執行,這樣大家也就不會懷疑了,還能讓玄陽城的百姓贊揚大人是一個公正嚴明的好官。”
馮知府立馬反對道:“不行!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這執法辦案本來就是府衙里的人做的,為什么要讓一個外人執行?于理不合!”
趴在長凳上的馮征也是臉色一變,一直朝著自己爹使眼色。
蘇晨玉笑道:“之前沒有這樣的先例是因為并未有過官員之子做出這樣的事被人捅破,這不,馮少爺倒是打破了這先例,這情況不同,我們就要區別對待,這么做也不過是堵住別人的嘴而已。”
馮知府氣的差點鼻孔冒煙,要不是這這么多圍觀的人看著,他都想下去掐死蘇晨玉。
蘇晨玉見他半天不說話,于是道:“要不這樣,這選執法的人我不參與,怎么樣?”
馮知府稍微松了一口氣,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心想早點結束也好,要是再拖下去,他非得氣的撅過去。
馮知府起身走到門口,很多人都低著腦袋,他們大部分都是玄陽城本地人,這馮知府的兒子他們可不敢動手,就怕暗里招來報復,有的甚至退后好幾步。
馮知府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得意,隨后眼睛轉了一圈,目光瞅到一個身穿黑衣,臉色有些蒼白,時不時還捂住嘴巴咳上幾聲的男子。
“就你了!”
黑衣男子眼神慌亂道:“馮大人,咳,我怎么能動手打馮公子呢,不行,不行!咳咳”說完還咳了好幾聲。
馮知府道:“無妨,我不會怪你的,畢竟是我這兒子有錯在先。”
黑衣男子猶豫半晌,這才說道:“那…好吧,馮大人,我身子弱,估計也用不上多大的力氣。”
馮知府道:“沒事,你不必留情。”嘴上這么說,心中卻想一個病秧子,能有多大力氣,你若不是身子弱,我也不會挑你了。
卻沒看到這個黑衣男子嘴角輕輕上揚,隨后很快又消失。
選好一個后,還差一個,選了幾個都是連連搖頭,嚇得擠出人群。
馮知府得意無比,玄陽城誰敢得罪他?
“我來!”人群中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說道。
馮知府聞言,剛剛還得意的心情立馬不好了,朝著說話的人望過去。
“馮大人,要不我來吧!”說話的男子高高瘦瘦,一看就像是一個文弱書生。
馮知府道:“好,那就你吧!”
人選好以后,馮知府也不忍心看著兒子被打的模樣,于是又坐了回去。
圍觀的人見人選好了,才有圍上千看熱鬧,將行刑之地包圍成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