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音格拉瑪的面容與國人雖然有些差別,但并不明顯,除了那雙幽藍的眸子,其他地方和國人都很相似,就像是少數民族,為此,她出現并沒有讓太多人關注。
夫妻倆和常人一樣,攜手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巫孑毅忍不住心潮澎湃,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不一樣了,變了許多,卻又留下了很多曾經的影子。
激動下,不自覺間,握著稟音格拉瑪的手就收緊了力道。
稟音格拉瑪微微吃疼,卻沒言明,她知道丈夫對故鄉的熱情期盼已經成了刻進骨髓里的執念,這些年,如果不是因為她身體不好,怕是早就回來了。
如今終于踏上這片土地,他還能保持淡定理智,已經極為克制,再不能要求太多。
好在巫孑毅并沒有失態太久,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心疼的揉了揉稟音格拉瑪的手,“親愛的,抱歉,弄疼你了。”
稟音格拉瑪笑著搖搖頭,“無事,只是這里什么都不一樣了,孑毅可還能習慣”
巫孑毅聞言揚唇,“習慣,雖然這里已經和我記憶中的故鄉天差地別,但我仍舊覺得熟悉,也很習慣,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我都覺得無比親切。”
稟音格拉瑪無法理解他這種故鄉情結,不過看丈夫高興,自己也很高興,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過他笑得這般從內而外的歡喜了。
“你若喜歡,以后我們就常住這邊。”
聞言,巫孑毅收斂了些笑,搖搖頭,“不用,以后時常回來就是,你的身體要緊。”
“無妨,左右在哪都一樣。”
怎么能一樣呢,巫孑毅本是個凡人,卻得了上天厚愛,能與神女相識相戀,又得大機緣,可以永生,換取這一切的代價卻是愛的人遭受非人痛苦。
稟音格拉瑪為他取了神骨,身子一日比一日弱,靠著些微的神力存活。
而華國并無神力,僅存的一點神力被封存在古堡里,短暫離開,尚且能無事,離開得久了,她就會如油盡燈枯之人,內腑衰竭而亡。
他欠她良多,又怎么能自私的因為自己高興,而不顧她的死活。
“這話以后莫要再說,距離產生美,如果我每天生活在這里,又怎么能體會到久別重逢的喜悅呢。”
稟音格拉瑪笑笑,她知道自己是拖累,丈夫疼惜她,她便也不再糾結。“好,我還未嘗過這邊的吃食,你帶我去嘗嘗吧。”
巫孑毅曾經也是個嘴饞的,最愛美食,當初走南闖北,吃過不少東西,這邊也是常來的。
這些年在國外,似乎忘記了這一本能,回到這里,塵封的愛好也一一浮出意識,“好啊,對這邊我不甚熟悉,等去了帝都,我再帶你好好逛逛。”
“好。”
夫妻倆走在街上,仆從在后邊不遠不近的跟著,雖然兩人表示不需要跟隨,但他們還是擔心,遠遠的守著。兩人知道,也不在意,只要不打擾他們就好。
偶爾會遇到推著小車,或是挑著擔子,偷偷販賣東西的小販。
一有不對,小販們就會拿著東西跑路。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