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什么的是四目道長在楊風大婚的時候喝醉了說出來的,還好九叔當時不在場不然直接將他丟出去。讓他睡在大馬路上。
也不知道那個牛哄哄說自己是九叔長輩叫九叔狗蛋的家伙死了沒。
看他的面相就知道是個短命鬼。離開酒泉鎮的也有一段時間了。或許這次去酒泉鎮已經看不到這個人了。
秋生眨眨眼睛道,“你想什么呢。笑的那么猥瑣難道是女人?”
“呸呸呸,你以為我是你呢。”
楊風義正言辭的說道,“廢話少說,走人了。爭取早點抵達酒泉鎮。”
“你們兩個對說的就是你們。等等我真的是跑那么快干嘛,不知道遮姑我的腿腳不好?”
天高時分,當兩人走到路口處時,身后傳來了遮姑的聲音很高昂和打著高音喇叭吼一樣。
“遮姑,你也去酒泉鎮幫忙?”
楊風和秋生停下來。驚訝的看著上氣不接不氣的遮姑。
“師兄求助能不去嗎?”
遮姑因為跑得太快有點累,大口大口的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使勁用手扇著風。
“累死老娘了。不知道師兄這次惹了什么事。”
半路碰到遮姑,很出人意料楊風笑了笑沒多說。
倒是秋生和遮姑聊得很嗨,兩人總能找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話題說個不停。
楊風想不明白的是秋生說女人,遮姑你激動個什么勁啊,要矜持,你老也是女的,這算是臭味相投嗎?
遮姑要是知道楊風心里在想什么。肯定氣的變成爆炸頭。
“我怎么感覺酒泉鎮和任家鎮差不多大小。”
走在酒泉鎮街道上秋生不停的東看西看,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酒泉鎮。
楊風帶頭走在前面聽到秋生的話,回頭說道,“鎮子的規模確實差不多,不過酒泉鎮的人口沒有任家鎮多,加上之前三煞位鬧僵尸的事情有一些膽子小的人去了外面就沒回來。”
“這教堂是被拆了嗎?”
秋生拉長脖子東看西看楊風無語說道。
“教堂早就拆掉了現在供奉著神位。為的就是借住香火的力量消磨三煞位。這時候你去哪里看教堂?而且發生那樣的事情人死了一大群,鎮子里的人還會讓教會的人開教堂才怪。”
“走吧。這邊。”
帶著秋生遮姑。三人朝著四目道長的道場走去。
“哇!師叔的道場可比師父的義莊氣派多了。義莊也修成這樣該多好。”
站在道場外面秋生還有心思去看道場是不是很氣派。
遮姑嘿嘿一笑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師父那個人。想讓他修建這樣的道場難咯。等你出師以后自己修建吧。”
秋生當場懵逼弱弱道,“當我沒說。”
等他出師不知都到什么時候,還想著修建氣派的道場?
修建這樣的道場可是要不少錢的。錢從哪里來?
一般的生意得到的錢本來就不多。
錢紙、符紙朱砂桃本什么都要錢,根本不用和現在一樣啥都不操心。
不當家不知油米貴,那時候秋生絕對不會想著修建氣派道場的想法。
“其實也要不了太多錢按照現在的物價上漲等我出師后,在找地方,然后修建算一下。可能需要個五千大洋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