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秀整個人一震說不出話來道:“但,但是我沒錢啊。”
“沒錢,沒錢就等著坐牢吧你,哎喲,痛死我了。”
周三元惡狠狠的盯著雷秀剛才那一腳差點讓他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傳宗接代的能力都快喪失了,這臭娘們真狠啊。
嘶!痛死我了。
慢慢享受吧你,我是壞人?誰是壞人還不一定呢。
看著一臉不高興被帶走的雷秀,楊風忍不住笑了。
希望這姑娘有足夠的錢來賠償。根據宋隊長的盤算被吃掉的東西全部加起來至少要賠償好幾千大洋。
這還不算什么精神損失費啊什么的,不然夠雷秀享受的。楊風不覺得這姑娘身上能掏出幾千大洋來。
“道友,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毛小方看著雷秀帶走,表情復雜,他本想說幾句,不過看所有人都恨不得宰了雷秀只好打住。
楊風知道毛小方在問什么如實道:“是真的,不過這氣息變淡了,道友你們一脈還有其他師兄弟?”
“沒有啊。”毛小方疑惑道,“師父就我一個弟子如果真要算的話只有我那很久之前就被逐出師門的師兄了。”
有故事啊。
楊風望著自己。毛小方和他并肩走在街上苦笑著解釋:“是這樣的。曾經師兄走了歪路。所以被師父逐出了師門,我師兄還是師父的兒子。”
楊風明白了,毛小方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咳咳!”楊風咳嗽一聲正色道:“沒什么我只是感到驚奇罷了。沒想到道友還有這樣一位師兄。不過你這位師兄就沒有出現過嗎?”
毛小方想了一下肯定回答:“沒有,我記得師兄去了南洋。之后就沒有了音訊難道道友覺得這個雷秀和我師兄雷罡有關系?”
“很有可能哦,要知道她身上有你們這一脈的氣息和降頭術的氣息,降頭術來自南洋說起來我和降頭術也有些恩怨這玩意弄死了我第三位妻子的父親!”楊風和毛少方開了個玩笑,“況且你師兄叫雷罡這個女孩子叫雷秀,根據我了解,她出現在甘田鎮周圍不算太久你不覺得奇怪嗎?在甘田鎮周邊雷姓的人可不多哦。”
雷姓雖然是大姓,但甘田鎮周邊幾乎很少有雷姓的人出現足以證明這個雷秀是從外面來的。
毛小方沉默下來。遲疑了一陣。對楊風說道:“道友,不如你我去一趟警局見見那雷秀如何?”
本來沒多想的他在楊風開了個玩笑后。反而覺得很有可能真有關系若是這個雷秀是師兄雷罡的女兒那他說什么都不能坐視不理。
“可以。”
反正自己回去也沒事做楊風索性答應了毛小方的請求,和他一起走了警局一趟。
被帶到警局的雷秀被審間了一下。過程出奇的順利。雷秀有問必答,根本不會隱瞞什么順利到讓宋隊長都感到不可思議。
然而順利也沒用,要么賠錢要么等著坐牢,偏偏雷秀沒錢,那結果就簡單了。
坐牢吧,三年起步喲!
離開的時候周三元還壞壞的一笑,給雷秀透個底在里面蹲三年,夠你享受的。
嘶!為什么還在疼?等下找毛師傅看看。
“毛師傅,楊師傅。”
剛下班正要回去的宋隊長看到結伴而來的楊風和毛小方。站在警局門口向兩人打招呼。
“宋隊長,毛師傅要見一見那個雷秀,這個女人搞不好是毛師傅親戚。”
楊風拉著宋隊長解釋讓他行個方便。
“親戚!”
“毛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