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害怕什么?”
忽然,楊風走到兩個人身前,好奇的望著他們。
“根據宋隊長所說你們的筆錄上都寫著和易小龍的關系不錯既然關系不錯,他就不會主動找你們,你們為何要害怕?”
“我才沒有害怕。你在胡說什么?”
被楊風盯著的應錦堂有些驚慌失措。但還是穩定自己的情緒。大聲反駁。
“噢!”
楊風目光轉移。看向一旁的女人問道:“那么你在害怕什么呢?還是你看到了什么?”
這個女人是應錦堂的妻子花艷紅,她和自己丈去一樣。剛才露出了害怕和驚恐的神色,楊風發現在看自己眼神有些閃閃躲躲,不敢和楊風正視。
“是你們殺了易小龍?”
宋隊長將一切看在眼里對周三元打了個眼色最擅長做恐嚇這種事的周三元上前一步,忽然大喊道。
沒有任何心里準備的應錦堂臉色大變,花艷紅瞳孔擴張臉色變得煞白讓人一看就知道很不對勁。
“沒有!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我怎么可能會殺易小龍!”
身為戲班另外一個頭牌的應錦堂,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只是底氣顯得很不足。
楊風看著應錦堂賣力的表演,嘴龜微微一翹,淡淡道:“是嗎?我沒說你殺了易小龍啊。只是想告訴你,你印堂發黑,搞不好會有血光之災不僅是你,還有她。以及肚子里的。”
“不可能!你胡說,臭道士你再胡說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應錦堂快被楊風給逼瘋了,對著楊風大喊大叫。
“唉,我不大喜歡有人說我是臭道士。”
楊風嘆了口氣,就在大家都沒有任何心里準備的情況下,楊風忽然閃電出擊一腳將應錦堂踢出老遠。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在翻滾痛得聲音都無法發出來。
這什么情況?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那么多人楊風就盯上了應錦堂夫妻倆,難道他們真的是兇毛?
“隊長抓不抓?”
周三元有些猶豫,雖然應錦堂看起來不對勁但沒有證據就抓人會不會太那個了。
“抓!”宋隊長想了一下、果斷說道:“他們夫妻最近不太安全為了防止被鬼殘害,所以我們應該保護他們才對先帶回去貼身保護!”
“得令!”
隊長都說抓了那還等什么。周三元馬上帶著人將疼的夠嗆的應錦堂帶走還有他那哭哭啼啼的妻子。
“師叔,印堂發黑的會死?”
“黑的和煤炭一樣不死才怪,而且會死的很慘還會連累到孩子。”
阿初莫名的一句追問讓楊風很想表揚他一番,他壓低聲音回答。
卻讓聲音剛好能被花艷紅聽到,花艷紅臉色變得很難看呼吸都變得遲緩下來顯然被楊風這話給嚇到了。
“楊師傅,你這……”
楊風一來就盯著自己戲班的另外一個臺柱下手讓班主有些無奈,應錦堂真的是殺人兇手?沒有證據啊!什么貼身保護不就是抓起來慢慢盤問嗎?
“我說他印堂發黑不是開玩笑,搞不好連他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要遭殃這種玩笑我不敢開。也不會去開另外還請班主你配合一下,宋隊長我和你去一趟警局。阿海阿初你們想學習就來吧。”
班主露出苦澀的笑容,只能暗暗祈禱希望應錦堂不是兇手,最好兇手不是戲班的人,可戲班那么多人為何只盯著他們夫妻呢?而且應錦堂夫妻的表現很不對勁。
“對,就是這樣分開關,關進去之前,先在里面留下點東西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