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小方婉拒了想幫忙的楊飛云帶著阿帆去查線索,主要查看增加的墳地和房子看看風水有沒有問題。
至王楊飛云,他打算再繼續觀察下去。
“楊師傅放心不就是開服裝店嘛,小事,交給我們就行我幫你從國外請人來教導兩位弟妹學習就是。”
楊風帶著小花和小霜認識了一些熟人,方便她們以后開服裝店順便尋找合適的店面。
不管怎么說,先將店面盤下來再說免得臨時抓瞎。
“鈴鈴!”
聽到電話鈴聲、楊風拿起電話接通,免不了對這個時代的電話吐槽連誰打來的都不知道還很笨重,一點都不方便不說偏偏還死貴死貴的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喂,哪位。”
“楊風你有空嗎?能不能來警局幫我,完事我請你去舞廳快活!”
電話里傳來阿雷那不正經的聲音,楊風沒好氣的說道:“惹了什么事,舞廳快活?你就不怕得病嗎?小心你老婆弄死你。”
“怎么會,香江沒有法律規定男人不能去舞廳瀟灑你快過來吧,等下再說。”
楊風無言以對將電話給放下,一個大鐵疙瘩拿著真心不舒服。
在連一夫一妻制度婚姻法都沒出來之前誰管你去哪里找女人瀟灑,香江直到后來才廢除這個婚姻法,找樂子有麻煩?不存在的。
這都開始犯法了你讓別人窯子、歌舞廳怎么開下去?
搖搖頭,楊風換了一身衣服來到警察局。
“好巧到哪里都能碰到你!”
看了一臉心虛的鐘君,楊風笑著打了個招呼可鐘君哪敢回應,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在她身邊的鐘邦氣的臉色發青。
“去醫院大麻煩而且這種事不能抖出去,所以只能找你幫忙了,幫我看看這個人嚴不嚴重?”
阿雷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楊風才意識到鐘君干了些什么這就是毛小方和鐘君打賭的那個人。
楊風看了一下椅子上那鬼吼鬼叫的人,抬起手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順便檢查他也很好奇,這曾成到底被人下了什么咒,一家三代人都不好過。
“楊師傅怎么樣我姐姐她會不會有事?”
鐘邦很著急就怕事情嚴重自己姐姐被抓去坐牢。
“沒什么大事。”
楊風放下手,鐘邦和鐘君松了口氣,只是楊風下一句話徹底將他們打入地獄。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女人這么狠毒的,你綁了別人吧?”
見姐姐猶豫著是否開口鐘邦都快氣死了,大喝一聲嚇得鐘君打了個寒蟬弱弱的說道:“綁了,我只是想給他治病啊。”
“你家治病是將人綁住吊著折騰,拿棍子敲別人腦袋拿針在別人身上到處戳?”
楊風瞪大眼睛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治病?我看你是謀殺吧。
“身上到處是刮傷到處是淤青,還有針眼我看看別的就不說了,就這故意傷人罪就夠你姐姐在牢房里蹲好幾年。”
“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