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阿雷無奈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的老大你要知道,額,當我沒說。”
看著楊風拿出來的通行證,阿雷乖乖的閉嘴了這些話對楊風無用。
“還是說尸體運毒的事情吧,這年頭誰會那么傻用尸體來運毒,太容易被識破了。”
就算你控制的再好可尸體終究只是尸體罷了,一舉一動都和正常人有出入很容易被識破。
“不知道。”阿雷恨鐵不成鋼的道:“這些兔崽子一個比一個菜雞一群撲街仔十幾個人居然拿一具尸體沒辦法子彈都打光了,還將自己嚇得夠嗆最后買方跑了毒品也被拿走,只得到一具早就死了的尸體,你說邪還邪門。”
“你都退體了,管這些事干嘛。”
楊風沒想到阿雷都退休了還在關心香江警方的事情,真是閑不住。
“吃吧,烤好了很久沒動手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至于尸體運毒他沒放在心上,這年頭實力真正強的道士沒幾個,道士隨便會幾招,就到處招搖撞騙的術土多了去心術不正之人更多。
用尸體運毒算什么,楊風其至還見過更惡心的呢,專門偷盜年輕女性的尸體玩弄被抓到詢問之下是對尸體有特殊嗜好。你該怎么說?
傍晚,楊風將阿雷送回去后真的跑到百貨商場妥了一臺彩色電視,黑白電視看起來太讓人捉急還是彩色電視看起來舒服就算這年頭的電視機像素真的不怎么樣。
拉著電視和釣到的魚楊風開車回家,家門口站著一對年輕男女楊風也沒大在意你還能不準別人站在你家門口的街道上不成。
“師叔祖。”
當楊風抱起電視機的時候那年輕男子上前幾步,一開口就嚇得楊風差點將手里的電視機都丟了出去。
媽耶!難道門派里哪個小家伙收徒弟了嗎?師叔祖都蹦出來!
楊風一臉懵逼抱著電視機,一腦門的黑人間號。
“你是誰?師從何人?”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稱呼,另外一個看起來也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為師叔祖被人看到的話,肯定覺得他們瘋了。
“師叔祖,我乃毛小方座下大弟子之徒。”
阿海那個傻子的徒弟?
老天,時間過得果然太快了阿海的徒弟都這么大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人再看看一旁站著沒說話用奇怪目光看著自己的年輕女子覺得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楊風對兩人說道,“你們進來吧。”
“會不會找錯人了?”
“應該不會,師祖之前說過?師叔祖很年輕。”
“希望不會錯吧我有點煩惱,該怎么向姑姑交代希望他能幫我們。”
兩人跟著楊風走進院子里嘀嘀咕咕說著,走在前面的楊風忽然停下腳步嚇了兩人一跳還以為他們的悄悄話被楊風聽到了。
“那個你們幫我把車里的釣魚工具和魚都拿出來一下。”
“可以進來了。”
在兩人拿上東西后楊風抬手對這門彈了兩下,金色的光罩閃過,兩人順利進入院子里,果然有陣法!
這兩人眼睛一亮但又很快無語起來,這么好的陣法楊風竟然用來安置在家里也太奢侈太浪費了。
讓傭人泡來一壺茶倒上,楊風叮囑他們將魚煮上,回頭對坐在沙發上個東看西看的兩人說道:“喝茶自己倒,飲料酒什么的冰箱里有。”
過門是客但你們兩個小輩還是自己自覺點好了,想喝什么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