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沒事,這么多年我也看開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命不好。”
“喝!”
“再喝!”
兩個小時后,楊風有點后悔了。
馬叮當簡直喝瘋了瓶接著一瓶,看的楊風頭皮發麻女人都這么能喝的嗎?
這一地的啤酒瓶這么多酒進了肚子里就不難受嗎?偏偏馬叮當沒有去洗手間!這就厲害了,但現在該怎么辦呢?
楊風看著自己這個爛醉如泥的新朋友,有點頭疼。
“你對我們家馬叮當做了什么?”
當馬丹娜得到楊風通知,前來火鍋店的時候看著爛醉如泥,還一個勁喊著要喝酒的侄女,頓時滿頭黑線,警惕的看著楊風。
“別這樣看著我,是她自己要喝的,說是壓力大,我要是不懷好意,我還找你干嘛,直接拖著她走不就好了。”
楊風攤開手掌,表示自己的清白。
雖然他楊風不是個好人,但也沒有下作到對喝醉的朋友下手的地步,別人拿你當朋友,陪你喝酒陪你聊天解悶,你倒好,喝醉了,直接睡了別人,這不是操蛋嗎?
“這么說也對。”馬丹娜這才放松警惕,幽幽的嘆了口氣道:“麻煩你了前輩,叮當的壓力是有點大,不過我們馬家的女人宿命就是如此。”
“得!你別叫我前輩了,我和她現在是朋友,你再叫我前輩豈不是亂套了嗎?”
擺擺手,楊風起身結賬,對馬丹娜擺擺手,“我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搞定她吧。”
朋友?
馬丹娜無語的看著楊風和自己侄女,不過以自己侄女的性格還真會做這種事,一時間馬丹娜有點哭笑不得,看著幾乎要躺倒地上去的馬叮當,嘆了口氣。
“你啊,都說了他很危險,你還靠近,朋友?希望不會出什么事吧。”
不是姑姑狠心,而是我們馬家女人的宿命就是如此,千萬別怪姑姑。
“朋友?”
回到家,有些心煩意燥的楊風拿出自己弗格森送的高檔香煙撕開點了一根,抽了起來,為何與馬叮當成為了朋友,自己會有點激動呢?
楊風能確定自己對馬叮當沒想過什么歪念頭,只是單純的因為成為朋友高興,就和當初的舒寧一樣,異性朋友,僅僅是朋友,目前而言就是這樣。
難怪別人會說活得越久的人越孤單,看來我的人際確實有點少。
默默的抽完一根煙,楊風想通了之后便不再糾結,既然成為朋友了,那么就珍惜這一份友誼好了,想那么多干嘛。
將滅掉的煙頭連帶著剩下的煙一起丟掉,楊風去洗澡。
洗完澡,準備休息的楊風看著垃圾桶,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煙拿出來,楊風不想抽,但有人肯定會喜歡。
第二天中午,楊風帶著東西離開了家里,看望了一下阿雷。
阿雷也老了。
看著阿雷抱著自己送的煙和酒那高興的樣子,楊風嘆了口氣,和他聊了一陣離開,他還有不少事要做,而且現階段不好和阿雷過多接觸,對他不好。
陰陽尸的報復心太重,楊風怕因為自己牽扯到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