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楚回到教室的時候，腳步都是輕快的。
她心情極好。
殷素雪今天一次兩次的過來挑釁她，她不計較，是她教養好，但對方若是要崩到她頭上……
那對不起了。
她當初在修真界跟著眾師姐修習過“茶言茶語”的！
師姐說：“當別人試圖激怒你的時候，你就越是要忍耐。”
“當眾跟人撕破臉皮是最愚蠢的事……當然，如果你有那個能耐讓眾人都不敢逼逼，那就當我沒說。”
“直接蓮里蓮氣茶言茶語地懟上去，惡心她，對方就算沒被你氣死，也得氣掉半條命。”
哎呀~
她這還是第一次真正實踐呢，果真超好用！
殷素雪今天來學校化了如此心機的素顏妝，想必一定對自己那張臉極其在意，那就……哼哼。
誰叫她先觸碰自己底線的！
給她補過課的那幾位，無論秦湛、薄璟川，還是實驗室里的小哥哥小姐姐都超級厲害。
這個年級第一的位置，她絕不會讓！
當然——
殷楚的眼眸彎了下，她平常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就如月牙一般，只覺得甜，此刻眼尾稍稍上挑，透出點不常見的狡黠。
考試前先擾亂一下對方的心神，也不錯。
這叫謀算，可不是卑鄙哦~
盛知薇的座位就在殷楚后頭，見此，戳戳殷楚的后背，“你剛剛去廁所是發生了什么？”
殷楚轉過頭偷偷跟她咬耳朵，“我欺負了下殷素雪。”
“！！！”
盛知薇的眼睛倏地瞪大，她一臉感動，“姐妹，我沒想到你那么愛我！”
殷楚：？？？
“你這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啊！”
盛知薇摸摸自己的臉，凄凄嘆息，“我果然是那禍國妖姬呢，有時候長得太美不得不說，也是一種錯……”
殷楚：“……”
殷楚冷漠地轉過頭，等待分發試卷。
-
殷素雪因為要清理妝容，耽誤得久了一點，回來的時候，試卷已經開始分發了。
殷楚正在朝后面傳試卷，殷素雪見到，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剛好旁邊趙磊抬頭，愣了下。
“你的眼睛……”
殷素雪清理了眼妝后眼睛也微紅，想起殷楚不久前大殺四方的模樣，她也露出委屈、可憐、欲言又止的神情。
然。
“你的眼睛是不是比早上的時候要小了點啊？”
鐵直男永遠是鐵直男，憑本事單身！
殷素雪：“……”
殷素雪真的是被氣到了！
趙磊想到剛才殷素雪瞪向殷楚那一眼，又說，“你是嫉妒殷楚嗎？”
殷素雪忽得有點緊張。
趙磊：“嗨，人家那眼睛大又好看，還水汪汪的，那都是天生的，你瞪得再大也比不上。”
“你倆都雖然都姓殷，但始終都是不一樣的，也沒事，容貌是爹媽父母給的，決定不了，你卻可以通過自身的學習來改變命運！”
“這樣努力幾年后——”
殷素雪期待這個狗男人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趙磊同學還是很嚴謹的，“哦，你反正也不會變漂亮就是了。”
“……”
趙磊持續捅刀，且是刀刀暴擊，“超過殷楚那是不用想了，但別人也會退而求其次的夸你聰明知性呀~”
殷素雪：“……”求求你，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