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用控訴的目光看他，這次眼神攻勢拉滿，勢要挽回福利。
秦湛默了默，“……我雙標。”
——對待男女標準不同。
殷楚：“……”
好叭。
殷楚只能放棄了，回歸正題，“秦湛同學，現在事情都結束了，我請你喝可樂吧~”
秦湛：“不用。”
又是這兩個冷冰冰的字。
殷楚“呀”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過來，“哦~~~~~”
小姑娘聲音拖得老長，連秦湛都忍不住的側目。
少女乖巧的面容難能露出一絲狡黠，“可樂的確對男孩子不好……那我請你喝水好了，最普通的礦泉水，沒添加噠~”
“閉嘴！”
秦湛忍無可忍，他簡直想直接沖過去捂住殷楚那張嘴！
“哦。”殷楚還不死心，“那你喜歡什么，買，我都給你買！畢竟你今天幫了我的。”
小姑娘的眼眸璀璨，表情非常認真。
“殷楚。”
秦湛忽地低頭叫她。
“……嗯？”
對比殷楚的輕松，他的眸色則顯得有些深邃了。
“以后你在學校里盡量不要叫我的名字……”秦湛抿了下唇，少年突出的喉結滾了一下，語氣也壓得低低。
“我們就裝作不認識吧。”
反正本來也不熟。
“為什么呀？”
殷楚立即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救過我兩次，還給我補過課，微信我們也是有在聊的，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悉了……秦同學，是我很讓你看不上嗎？還是說——”
少女的聲音都弱了下去，跟那種嬌嬌的軟糯截然不同，是直接連語調都不輕快了。
“你討厭……我？”
討厭？
要真的討厭，秦湛估計還是會救人，卻是救了人直接掉頭就走，提出補課這種話，更是直接拒絕。
秦湛頓了下，終是回了個“是”。
殷楚：“……”QAQ
一直人人愛的小仙女生平第一次收到別人討厭自己的巨大打擊，整個人都是焉的。
“我、我能問下是……是為什么嗎？”
秦湛面無表情：“因為跟你在一起會很麻煩。”
殷楚：“……？”
第一條。
那種可憐兮兮叫人無法拒絕的眼神又來了。
秦湛側頭避開，碎發落下來，投出一片明暗不辨的陰影，看不真切，暗色里愈顯得少年的面色是那般的冷酷無情。
須臾。
秦湛開口：“看到剛剛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人了嗎？”
“看到了呀~”
“你應該知道自己有個綽號叫‘小仙女’吧？”秦湛忽然發問。
殷楚老實地點點頭。
“他就是你后援會的成員……之一。像他這樣的存在學校里還有很多很多，他們誓死保護你。”
“死……倒是不至于。”殷楚想了下，糾正道，但這種被人捧在關心珍視的感覺……
“這不是挺好嗎？”
秦湛補上后半句，“然后，對所有覬覦你的人，尤其是異性，發起強烈猛攻。”
“……”
秦湛坦言，“而我，我不想變成被圍攻之人。”
殷楚：“……”
不是說，校霸永遠無法拒絕軟妹的嗎？
那為什么她會失敗啊摔！
還是說，秦湛這種學習能力超群的存在，并不符合校霸的一般定位，所以超脫常理也可以理解？
忽然，殷楚歪歪頭，她看向秦湛。
“所以秦湛，你……覬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