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是重生過一次的人了，但每每見殷琛露出真實面目，殷素雪仍是抑制不住得……
害怕。
頂著男人的視線，殷素雪克制著牙尖的顫抖，“是……是你要我這樣做的……”
“那也是我要你傳這種謠言的？”
這話刺入殷素雪耳中，化作一根纖細的針，頓時連恐懼都忘了，沖破了她的所有理智。
她嘶吼：
“殷楚她不就是被老男人包養了嗎？不然她明明都已經離開殷家了，她憑什么還能過得那么好？”
“不就是站在他后面的人嗎？”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不愿意相信呢？為什么你們一個個一個個的都要想著……”她。
“呵。”
只聽殷琛一聲譏諷的笑聲打斷，下一秒，殷素雪的下巴就被捏住了。
那是足以捏碎她下顎骨的力道。
“老男人？包養？？”
殷琛的語調嘲弄至極，“你是如何用你那黃豆大的腦袋，想出這些猜測來的？”
重生以來，殷素雪最恨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這一刻，她忘了威脅，忘了恐懼，只怒瞪著殷琛，這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哥哥。
“難道不是嗎？！！！”
咔嚓——
“啊！！！”
伴隨一聲驚呼，殷素雪的下巴被卸掉了，再也不能輕松自如地說話。
直到此刻，殷琛才收回手，從車頭抽了張紙巾徐徐擦拭過每一道指縫。
他緩慢地解釋：
“那是她的家人。”
“怎……怎么……可能……”下巴脫臼，殷素雪整個人說話都變得艱難起來。
“你覺得，我會讓別的男人接近楚楚嗎？”
只一句，便堵住了殷素雪的所有話頭。
殷琛瞥了慘兮兮的人一眼，“對了，你似乎還不知道。”
“什……什么……”
“楚楚親生的家人來過一趟，轉走了她的戶口，也的確留下了一筆錢。”
殷琛道，“不過爸媽包括我都認為，這件事跟你沒什么關系更沒有讓你知道的必要，沒想到，最后你還能鬧出這種事情來……”
“真是蠢啊。”
殷素雪一怔：“爸……爸爸媽媽都……都知道……還有你……不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嗎？”
殷琛的語氣漫不經心，“嗯。”
短短一個字，卻叫殷素雪渾身發冷。
殷家其他三人都知道這事，只是沒有告訴她，這其中或許有他們自己理由——
沒必要？嫌丟人？
但最終造成的結果，卻是只有殷素雪自己不知道，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
她被排斥在外了。
哪怕提前回來了，哪怕趕走了殷楚，她始終融入不到這個家里面去。
啊啊啊啊啊！
“別用那么齷齪的念頭去想，我的楚楚。”殷琛最后警告道。
殷素雪低著頭。
長長的發出垂下來，遮住她大半張臉，當然也包括了表情和眼神，看不太清切。
可驟然冷靜下來，她的眼底只有冷笑。
齷齪？
她不過是在學校里散布留言說“殷楚被老男人包養”罷了，你殷琛可是對曾經的妹妹心懷覬覦啊！
究竟是誰更齷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