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二哥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殷楚：“那……謝謝？”
宋硯書伸手摸摸小姑娘的腦袋，以示安慰。
其實以他的標準來看，這個家里就沒有一個聰明人！
季欽是笨蛋到沒救了；大哥薄璟川算是平平無奇的正常人、普通人；妹妹……妹妹是特例，不用放在這堆人里面比較。
見殷楚好半響沒說話，宋硯書又問，“你是不會嗎？”
殷楚：“……”
這話她沒法答！
說不會，就仿佛她的智商跟二哥是同個級別的，徹底沒救了；
但說會吧，這樣教怎么可能會哦，以及宋硯書這種講題方式是絕對不能縱容的。
啊~
突然好想某位講題細致的秦同學了……
宋硯書看到妹妹的表情，忽然理解了，他扯過草稿紙，一步步拆解地又開始寫。
青年其實不怎么喜歡說話，此刻為了妹妹，那管好聽的嗓音卻是在娓娓道來。
殷楚聽得認真，但漸漸地……又不對了！
公式這種東西不是前人已經研究證實了嗎，他們做題不是套用就好了嗎？
那為什么三哥要教她這個公式是如何如何推導出來的？
這真的是高中生應該學習的內容嗎！
殷楚發現了。
她三哥的文憑是名副其實，真不是混出來的，以及……他真不是凡爾賽。
這個人存在本身就是凡爾賽了！
眼看整個一元二次不等式都驗證到一半了，殷楚的腦袋實在容不下那么多東西，趕緊叫停。
“我覺得，我現在想要休息一下。”
剛才和薄璟川的對峙里，宋硯書還是學到了一些的，便是要以妹妹的意志為先。
聞言，便停下書寫的筆，“好的。”
剛剛一直在說話還不覺得，一停下，他的嘴巴也有些干了，不自覺便舔了舔唇。
殷楚瞧見，連忙給遞了一杯水過去。
宋硯書雙手拿著，乖巧地抿了一口，頓時，唇上都沾染了艷艷的色澤。
一開口。
“妹妹很喜歡做作業嗎？”
他！開！始！尬！聊！了！
所幸，前面有薄璟川有季欽，殷楚奇奇怪怪的哥哥見多了，到如今也能配合地聊下去。
“也不能說喜歡吧。”
小姑娘歪了歪腦袋，“一直做重復一樣的題目很煩，遇到不會做的題目也很煩，但忽然將一道有些難的題目解開，就還挺有成就感、還挺開心的？”
宋硯書想了想。
反復做重復的事情，的確很煩；
但遇到不會做的難題……沒有；
將別人做不出來的題目解開，這對他來說似乎是稀松平常的事，成就感……也沒有。
那如果是教妹妹的話，好像還可以？
殷楚忽地一回頭，又看向宋硯書，小姑娘漆黑清透的杏眼亮晶晶的。
“三哥喜歡什么？”
“喜歡？”
“嗯嗯嗯~”
宋硯書陷入回憶。
他的人生好像是被設定了軌跡，一步一個腳印，按著被設定好的流程走就可以了。
他本身其實并沒有什么選擇的權利，也不想選；又或者說，他并不知道那什么是好的，什么又是不好。
青年看起來有點苦惱，殷楚也覺察到了不對，連忙要補救。
“也不是要什么特別的喜好啊，比如二哥，他喜歡吃、喜歡躺著賺錢，這也算是一項愛好了……”
宋硯書倏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