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點拙劣小伎倆沒什么用,半壁江山內除了剛走的公檢人員,外頭都是郁家的人。”
郁間走上前,將胳膊搭在小秦總肩膀上,“一起去喝茶,等赫哥過來咱們再一起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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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宴赫再出現,已經是一個半小時后了。
半壁江山的私人包間里。
見到秦路,姜宴赫就將被提前關閉的閉路電視錄影帶扔在他面前:“進我房間的是誰?”
那女人是誰秦路也不清楚,他只是吩咐人去1998找個女人。
被審視逼供,秦路也變龜孫了:“是、是在1998找的人,我讓她做完事自己拍好照片就走。”
“她現在還沒有傳照片過來,我沒有收到她的照片。”
姜宴赫雙手叉在勁瘦的腰間,男人抬起腿就在秦路身上踹了一腳。
他轉身離開了包間。
走廊上,助理與他說:“先生,沒有追查到人,想必是早已經離開了半壁江山。”
姜宴赫劍眉蹙了一下。
他捏了捏鼻梁,閉了一下眼睛。
是他預測失誤,他以為這群人沒這么大膽,在政商宴會上搞小動作。
誰知這個二十出頭的秦小公子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顧自己利益和家族利益,給他下了個套。
姜宴赫斷片,記不得期間發生的事。
但他是個男人,自己睡沒睡那個女人他還是知道的。
“把秦路綁了扔秦家院子里,明天讓秦老爺自己給個說法。”姜宴赫吩咐了一句,往前走了。
男人步子不大,有些低沉。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聯系人是柳如煙。
她的微信頭像是她的藝術寫真照,可以清晰看到她那張甜美乖巧的臉。
姜宴赫點開對話框,按下語音鍵打算說一句什么,話卻哽在喉嚨里半天吐不出來。
還沒正式確定關系,他就做了一件對不起她的事。
柳如煙心思細膩又敏感,若是知道這件事,這勢必會成為她心底一根刺。橫在他們兩中間,永遠拔不出來的刺。
與此同時,瑪莎拉蒂車內。
郊區車少,安娜將車速提高。
她一面開車,一面時不時偏頭留意副駕駛座上的柳如煙。
她離開南側沙發去拿糕點,中途遇見兩三個好友,一時間沒注意便聊了大半個小時。
等她回到南側,柳如煙已經不見了蹤影。之后宴會廳又進入了一批公檢人員,場面一度混亂。
半壁江山面積大,她以為柳如煙是迷路了,便一直在找她。
直到半個小時前……
安娜在東南門的草坪前看到了狼狽的柳如煙。
她的衣裙都破了,頭發也比較凌亂。步伐匆忙,像是在逃跑一樣。
“對不起啊。”安娜再一次跟她道歉,“如煙,我不該拉著你一起過來的。”
車子到北辰公寓樓下。
柳如煙下了車,雙腳落地時她都站不穩,腿根有些打顫。
她進屋之前叮囑了安娜:“安娜小姐,今晚就當我沒去過半壁江山。”
“……好。”安娜應著。
望著柳如煙踉蹌進屋的背影,安娜愧疚極了。
她好像做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