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點點頭：“其他兩個還要怎么查？”
“我們查了他們的基本信息，都是兩位經常回去酒吧——”
林野的聲音戛然而止，猛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立刻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陳饒，“馬上查以前的失蹤案件也是跟sw酒吧有關的。”
他掛了電話，季念這才出聲，抬頭看著他：“那個酒吧是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酒吧，是人。”
季念思索片刻，“你是覺得，那個酒吧是他的捕獵場所？”
“不能下定論，只能一步步來。”
吃過早餐，兩個人就去兩名嫌疑人的家里，可還沒到就碰見原路返回的陳饒幾個人。
“怎么回事？”林野從車里探頭問。
陳饒聳肩，“巧了，這倆人都不在家，家里的傭人也都放假了，已經核查過了，確實是早就有事，一個是去自己的簽售會了，另一個是去外地談合同，估計還需要三天才能回來。”
回到局里，季念忽然想起了那個流浪漢。
“那個流浪漢交代了玉的地方嗎？”季念擰眉問他們。
陳饒搖搖頭，“還看著呢，反正去問了幾次，這人都瘋瘋癲癲，軟硬不吃的。”
季念：“有沒有可能是裝的？”
張武坐著轉椅滑過來，開口說：“應該不能，院方開了證明，他確實是有精神病。”
“這樣啊。”季念了然地扶著下巴。
“對了季念，”陳饒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我今天早上打你和頭兒的電話一個都沒打通是為什么啊？”
季念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哪個……我和林野在一起了。”
陳饒：“哦。”
張武是愣了一下，“哦。”
李瞿拿著倆包子，探頭：“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
這下輪到季念愣了，“啊？”
李瞿撓撓頭，“林隊天天給你帶吃的，沒事就跟你一起回去，開會辦案眼睛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
季念：“……”真的這么明顯嗎？
于是，季念和林野在一起的只在這幾個人里傳來了，微妙的是好像又成了局里心照不宣的事情。
就連閆昊也開始有些躲著季念。
兩位嫌疑人離開三天，誰成想就在這三天里，事情出了變故。
“頭兒，西郊發現了部分尸塊。”陳饒氣喘吁吁地跑到林野面前說道。
林野頓時眸光凜然，松了拉季念的領子，“帶人過去看看。”
西郊人少，這地也較為荒涼，平日里就只有幾位老人住在那里，因為過年走親戚的關系，幾個在附近玩的小孩發現了尸塊。
到那里的時候，幾個小孩還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家長抱在懷里。
季念看了眼孩子，立刻跟著他們進了警戒線里面。
一片快到膝蓋的野草地被人踩得歪七扭八，徐法醫正蹲在一個坑邊上，擰眉拿起一只紫黑色的手。
那手已經開始腐爛，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目光下移，季念看見了更多人體組織，剛剛吃的早飯在胃里翻滾，叫囂著要出來。
林野拍了拍她的后背，遞給她一瓶水，低聲問她：“沒事吧？”
季念皺緊眉頭搖搖腦袋，喝了口水才緩和了些：“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