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理解！”
楚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這玩意兒就像一臺3D打印機。
不過功能它的功能卻比3D打印機強的多，不只是能打印出器件的形狀，還能把材料的“性能”以及器件的微觀結構和宏觀結構一并打印出來，并在打印的過程中完成自動組裝。
這已經遠遠超越了“打印”這個概念。
更像是“原子在pm級尺度的空間上”的重構！
站在一旁的夏鹽撓了撓后腦勺，這種麻煩的話題她根本插不上嘴。
用扳手修理機器她倒是會，或者用簡易的工作臺加工零件也沒什么問題，畢竟巨石城的貧民窟就蓋在工業區的旁邊。那里的人就兩條出路，要么在流水線或者工坊里工作到死，要么成為拿著工廠生產出來的武器成為一名傭兵用命換錢。
而她恰好兩條路都走過。
想了想，夏鹽覺得自己要是一句話不說，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用，于是憋了一會兒之后，勉強插了句嘴。
“這機器聽起來怪好用的……能拆開看看嗎？”
聽到這句話，楚光沒什么反應，旁邊的殷方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你可千萬別這么做！”
夏鹽撓了撓后腦勺，問道：“為什么？按理來說，這種東西不應該是很好的研究素材嗎？”
聽到這外行的發言，殷方搖著頭說。
“一個常識，技術越密集的產品，逆向難度越高。從一堆沙子里找一粒黃金，你只需要把它篩出來就行。但是如果讓你站在一片沙丘上，對每一粒沙子分類回收，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工作……除非你已經掌握了更先進的工具和方法。”
“而方舟計劃的黑箱，無論是生產方法還是技術原理，都代表著人聯制造業的最高水準，它對材料的性能和操作員的受教育程度甚至是智力水平都沒有任何要求，即使是動物園里的猴子也能使用它。”
“這種許愿機可以說是戰前文明的技術結晶，除非是從生產方法到基礎科學都遠高于我們的文明，否則沒人能從這復雜而繁瑣的設備中拆解出需要的東西。”
夏鹽嘀咕了一句道。
“我就是隨口一問，又沒說真的要拆了……不過這東西這么難伺候，要是壞了的話該咋修？”
“修不了，壞了就壞了，”殷方搖頭說道，“在學院的話，壞了的黑箱一般會被送進博物館，也許幾百年后有人能解析它……但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的。我們寧可研究黑箱生產出來的產品，至少難度會小很多。”
殷方的回答倒是解答了楚光的一部分問題。
看來就算是學院，也沒有能力對黑箱中的技術進行拆解，最多只是研究黑箱的產物。
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計時器，楚光開口說道。
“看來謎底揭曉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去檢查一下隔壁的緩沖室吧。”
殷方愣了下。
“緩沖室？這里不是B3層嗎？”
楚光點了點頭。
“沒錯，404號避難所并不只有一個門，我甚至懷疑B3層的大門才是真正的出入口。”
從空間上來看，B3層的大門明顯要比B1層的大門要寬一點，而且連接著倉庫和種植區。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這座避難所很有可能就是從B3層開始建的，然后同時向上和向下延伸！
當然，這只是楚光的推測，如果在往下的樓層中，發現了其他更夸張的出口那當他沒說。
每次當楚光認為，自己已經完全了解這座避難所和初代管理者的計劃時，他腳下的避難所總能給他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
楚光甚至懷疑，這座避難所的設計者，搞不好是個做游戲的。
……
B3層大門外的一切都是未知，誰也說不好會遇上什么。
情況樂觀的話，也許是初代管理者給他留下的彩蛋。
不樂觀的話，也有可能是一窩變異老鼠或者蟑螂。
以防萬一，楚光將動力裝甲從B1層的整備室帶了過來，并且在帶上氮氣動力錘和高斯步槍的同時，還順手拿了兩把鐮刀突擊步槍、一件防彈背心和一只塞滿7mm子彈的背包。
防彈衣是給夏老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