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0 冤枉(2 / 2)

    只不過下半身卻已經失去了行走的力氣,只趴在籠子里往外爬了幾步,抓著鐵桿道:“娘娘。”

    “無恥!可就是你鬧出了這樣大的動靜,如今倒好,你同白荷兩人這條命便是連我都護不住了。”秋婉氣急,可眼見著兩人如此,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張鐮知道她也不過是話說的重了一些,心底里自然還是替兩人擔憂的,不若也不會獨自來了這里。

    只又道:“娘娘,我們是冤枉的。”

    秋婉要等的便是這句話,她相信張鐮并沒有隱瞞自己,只聽他這樣一說才連忙道:“怎么個冤枉法,那柳嬪和惠貴妃都看得真切,廢園當中當時可只有你們二人?”

    張鐮喘著氣,點點頭:“不錯,只有我同白荷。”

    “那是何故?偏要你們二人獨自去了,千果呢,為什么沒叫她去?”

    張鐮知道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便只晃晃腦袋掙扎著道:“娘娘,去的確實是我和白荷,不過卻也沒有他們說的那么不恥。”張鐮說著,便又將當時的情形復述了一遍,末了才道:“白荷當時情緒有些不對,我到現在也沒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恐怕是和那水,或者是和那些藥草有關。”

    聽到這里,秋婉心下似乎了然,看來白荷應當是被人使了藥才會突然做出這樣叫她不恥的舉動來。

    只又轉向張鐮:“你沒有說謊?”

    “千真萬確,奴才愿用這條命給娘娘一個保證。”對于張鐮的衷心,秋婉并不質疑。

    可是當時廢園之中只有兩人,又哪里有人有機會給白荷下藥呢?

    她想同白荷問個清楚,可是對方現在奄奄一息,還不知近況如何,該要怎么去問。

    她想著才又轉向張鐮:“依你看,當時蹊蹺只可能出現在水或者是那藥草上?”

    “不錯。”張鐮畢竟也曾是將軍,在這一塊兒自然有著異于常人的覺察力,只又看向秋婉:“娘娘,這水都是由我來澆的,您這會兒何不再去那廢園當中探尋一番,去的晚了,恐怕什么東西都留不下來。”

    秋婉聽罷,便也這事情不容她耽擱,只立是起身:“我知道了,但若是什么線索都找不到,可也沒人能作證你的說辭。”

    張鐮點點頭,閉上眼睛好似十分虛弱:“我這條賤命拿去也罷,只不過白荷確實冤枉,娘娘便是不顧及我,也該替她著想。”

    這話卻叫秋婉覺得心里十分難受,白荷縱然是陪了她十多年的丫鬟,在秋婉心里已經不僅是主仆這么簡單。

    可對于張鐮她又如何能放任不管,這一路,對方為護她周全所付出的也已經足夠。

    她轉身:“放心吧,若這事真的有蹊蹺,我便是豁出這個位份,也要保你們二人安全。”

    聽了這話,張鐮的心猛地抽動一下,忍不住低了頭去。

    什么樣的磨難都沒叫他屈服,可秋婉剛剛這番話竟叫他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不想被主子看見自己這副狼狽模樣,只又轉過頭緩緩的朝角落處爬去。

    秋婉不能再看,只狠心轉過身,獨自往外。

    出了慎刑司,又沖著大司使點了點頭,再轉向千果:“你去把劉太醫給我找來,低調些,莫要讓任何人看到。”

    最新小說: 都市之破案狂少 星穹鐵道:巡獵副官的開拓之旅 蜀山:滅絕 透視賭石王 離婚后,娶了前妻的天后小姨 LOL:什么叫折磨流選手啊!蘇墨阿布 從私吞千萬億舔狗金開始當神豪 婚紗追星網暴我?京城世家齊出手 當網絡皇帝,享缺德人生 鶴飲春風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