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嬌紅著臉錘了顧茍一拳,顧茍輕咳了一聲,爬起來回道:“就興隆街吧!農貿門口停一下就好。”
農貿,這個年代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小到買肉買菜,柴米油鹽,大到內衣秋褲,四季服飾,書包文具......
太多東西,說再多就煩了。
穿過人聲鼎沸的農貿門口,再往前就是有錢人才能逛的起的日日新商城。
顧茍在斜對面的一處小攤跟前止步,中年大媽的攤位上都是一些小掛件,項鏈戒指,頭花發卡之類的便宜又精巧的物件。
顧茍在大媽跟前裝起了可憐,小聲央求道:“大娘!我能在你邊上擺下攤嗎?就一上午......”
他豎起一根手指,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后面的王鳳嬌直皺眉。
“賣什么吶?要是地方小,賣得又不與我的東西沖突,一上午想擺你就擺好了。”
大媽明顯是個軟心腸,瞄了幾眼顧茍就點頭應下。
顧茍忙著道謝,一邊利索地開始鋪攤。
一張紅布,長一米,寬不到五十公分,鋪好后用銅制的燭臺把四個角都壓好,最后取出銅鼎來。
方口,兩耳,四條腿,高三十來厘米,足斤足兩份量不輕。
見顧茍沒地方坐,大媽又十分熱心的遞來一個矮凳,顧茍一邊謝著接過,一邊瞪了一旁傻站著的王鳳嬌一眼。
“還杵著干嘛,還不謝謝大娘!大媽,這是我省城來的親戚,不懂事,您別怪她。”
大媽瞟了王鳳嬌幾眼,笑呵呵的說:“怪不得瞅你跟她格格不入,沒關系,孩子再大些道理自然就懂了......
就是你這孩子懂事的惹人心疼!唉......若是我家姑娘有你一半懂事。
不!十分之一就行,那樣我死也能瞑目了。”
孩子?
懂事!
兩人一唱一和,險些把王鳳嬌氣昏過去。
她腳下挪移,為了不惹大媽白眼,只好悻悻地站在攤位后面,并下意識離得大媽遠了一些。
而后,用顧茍的身體遮擋了大半來自大媽的注視。
“你搞什么啊!”王鳳嬌彎著腰,湊在顧茍耳畔小聲質問道。
顧茍聳肩,頭也不回的回道:“你瞎呀!當然是賣東西。”
王鳳嬌指著一看就很瓷實的銅鼎。
“就這?”
“嗯!香爐,若是配上兩個燭臺就是一整套。”顧茍理所當然道。
王鳳嬌似是來了點興趣,自包里又抱出一個來,手里掂量了幾下,問道:“進多錢?你又準備賣多少?”
顧茍斜了她一眼,輕笑著回道:“進180,賣就見人下菜,少則賣掉就是賺到,多三百五百都行。”
王鳳嬌臉一黑,沒好氣道:“你干嘛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