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這一種東西呢,往往是一種致命存在,危險到,讓對手容易忽視美貌下面的荊棘哦。”
在柳青的醫治中,本來就是用了外掛的楊墨悠悠轉醒。
迷茫地接過月兒端過來的藥喝下,苦得皺眉頭,這個時候柳青為了不尷尬,已經打算走出去。
她喊住他,疑惑迷茫道:“本宮是怎么了?”
“娘娘……”月兒欲言又止,眼淚都流下來,哭得比自家親戚走了還要悲傷。
柳青離開的腳步頓了頓,轉頭拱手行禮,也記得君燁下的命令,不讓說,只能道:“娘娘只是郁結于心,好生調養,莫要亂走,著了風寒才是。”
楊墨愣了愣,沒想到君燁這件事都瞞她。抿唇,開口:“謝……謝,那個……柳公子,請不要告訴陛下可以么?本宮……本宮這一點事,不想打擾……”
“在下告退。”柳青的眼神閃了閃,以為她說的事,是把自己我認為是皇帝的事情。還想說什么,最后嘴唇動了動,還是什么也沒有說,低著頭離開。
他的身份,這樣也不好在留在這里。
柳青出了門,抬頭就看見寒氣逼人的男人站在哪里,身上的衣服凌亂,顯然是在和哪位嬪妃侍寢時,有人通知了他。
這個男人……
想起上次中毒的事情,男人緊張的模樣,他知道,這個男人心里是有里面那個傻乎乎的姑娘。
這個的身份,這樣的家事,這樣的權利地位,或許才是里面的丫頭需要的。
怔了一下,他拱手行禮,而被男人打斷,示意他和他身邊的公公說一下什么情況。
眾人離開,九燁也沒有進去。
只聽得里面傳出幾聲咳嗽后,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聲音傳了出來:“月兒,本宮方才做了個夢……咳咳,夢到……陛下來看本宮了。”
“娘娘……”
“本宮不能任性,本宮答應陛下,要克制對陛下的想念的,不然肚子疼了,又惹的陛下不開心……”
“娘娘……皇上還是念著娘娘的。只是皇上畢竟是一國天子,難免忙了一些,皇上忙過這一段時間,一定會來看娘娘的。”
“不打緊……陛下日理萬機,本宮不能使性子。本宮累了,你也下去歇這吧。”
聽到這里,君燁的心里五味雜陳,最后還是沒有進去,讓人把皇后抬回去,自己到御膳房呆了一個晚上。
皇后被抬回去,自然成最大的笑話。這事沒到中午就傳到了楊墨的耳里。她心中早知會這樣,臉上則是惶恐不安,連忙托著帶病的身體,去了皇后的宮里。
一進來,就誠惶誠恐跪下道:“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妾身昨晚的確身子不適,可并未見陛下到來,妾身早早便睡了,皇后娘娘且不可聽信外人的挑唆,妾身這也是上輩子修了福,才得了一次侍寢,哪里能與皇后娘娘比。”
楊墨是正五品美人,在宮里,她也就是一個暖床的存在,在皇后這里,可以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而就是樣微不足道的的存在,讓她栽了兩次跟頭。
楊墨把自己拉到一個卑微的位子,前些天又中了毒,皇后的嫌疑還沒有洗清,這個時候自然不能給楊墨臉色,連忙上嬤嬤扶起來道:“妹妹說的什么話。本宮知道陛下是去了御書房,與妹妹沒有關系,看看拿帕子擦了擦眼淚,怎的哭得這樣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