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見過舒愉一次,怎么能說她不是個好女孩?!”
“怎么不能?拿高中的寶貴時間來談戀愛能多好?好上天?我聽說她也不是個學習好的,打算走藝考道路呢……”
“舒愉要走藝考,是因為她喜歡播音主持。這是她的選擇,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商擎宇的話確實有不敬之意,但句句屬實。舒愉是有她的灑脫和愛玩,但怎么能說她不是好女孩?
商董事長有點生氣了,旁邊房明熙也愣是一句話不敢說。
“你看看你…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你一天天的只要求態度,從來都不講求事實!”
“你……”商董事長看了一眼旁邊的房明熙,壓住怒火:“看在明熙今天來家里做客,我不罵你——不過,那個姑娘——叫舒愉對吧?我不允許你再和她來往!”
“用不著你管。”
商擎宇轉身就要拉著房明熙上樓。
“你!你個臭小子真是欠揍……”
“怎么?你想打我?我……”
商擎宇有恃無恐。眼見兩個人要吵起來,房明熙趕緊把商擎宇往樓梯那邊推:“哎擎宇…我們快洗手吃飯吧,阿姨的菜要涼了!”
商夫人也來了。一個勁兒安撫商董事長,叫他別氣。
商擎宇撇了一眼,拉著房明熙上樓去——
…二樓,商擎宇房間…
“擎宇我們不是該去洗手吃飯嗎上樓干什么呀……”
房明熙在念叨,商擎宇冷著一張臉把她拽進房間,然后關上門,上鎖。
然后,安靜。
商擎宇的房間很大,很整潔,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床單和被褥都是灰色的,淺灰色的壁紙和黑色的具有科技感的辦公桌,書柜上密密麻麻的,是《國富論》《100個富豪的經驗》《商業博弈》之類的書,從積灰程度來看已經閑置在那里很久了……
墻角放了一個專門的架子,橫著好幾把日.本劍,上面有一張劍道家海報,旁邊有掛了幾張相片,是商擎宇榮獲劍道比賽冠軍的紀念照。這一切給這個簡約整潔到甚至有一些空白的房間,添了一抹獨特的色彩。
房明熙進來過無數回了,自然不會在意什么。
“我們再不去吃飯,叔叔阿姨要生氣了……”
“哼……”
商擎宇把包和劍一扔,默不作聲的坐下。
房明熙遲疑了一下,然后問:“擎宇,你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叔叔阿姨發現你們談戀愛了嗎?”
“不全是吧……”商擎宇故意不看她,低頭看手機。
“不全是是什么意思呀?到底是發生什么了?叔叔阿姨怎么會知道呢?哎,你快告訴我!”
房明熙很好奇呀——在他身邊死纏爛打,非要他說出來。
商擎宇就硬是不理她。就只丟給她三個字:“不想說。”
房明熙各種拉扯,各種撒嬌,各種拜托拜托都沒能打動他。最終只能說:
“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就下樓,去跟叔叔說,你今天下午見舒愉了——”
商擎宇滑動手機屏幕的手一下子就頓住了。
房明熙這個古靈精怪的,見有用,立刻擺出一副要推門走人的動作:
“我現在就去……”
“哎哎哎,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