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不一,種類也不少。
曲氳差不多做到了心中有數,便喊來了店小二。
她帶著店小二在每個想要的牌子前停了下,說道:
“這個葉溪米,來一百斤吧。”
“那個小米,要五十斤。”
“這黃豆不錯,二十斤。”
“這種面粉我要五十斤,那種就二十斤好了。”
“三十斤糯米”
“十斤綠豆、十斤紅豆。”
“這珍珠米還是來一斤嘗嘗鮮吧。”
……
曲氳心中一直盤算,秋季還有兩個月,山里的冬季往長了算差不多四個月,半年到底需要多少糧食來著?她算數不太好啊。最后想著,算了,不夠吃再來買就是了,入冬前肯定還要出來一次的。
“這糙米也來一百斤吧。”現代都倡養生呢,吃點糙米也沒什么。
“好了,就這些了。”暫時想不到什么了。
曲氳坐在一旁的等候區,看著店伙計把她要的糧食一一搬來,然后裝袋好。旁邊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在記著帳。
最后,帳單一式兩份,曲氳拿著一份,那老者拿著另一份給她讀道:“葉溪米,售價二十文一斤,一百斤一共兩千文;陵北小米,售價十五文一斤,五十斤七百五十文;梨山黃豆,售價八文一斤,二十斤一共一百六十文;和樂面粉售價二十五文一斤,五十斤一共一千二百五十文;花好面粉售價三十六文一斤,二十斤一共七百二十文;漕河北岸糯米售價五十文一斤,三十斤一共一千五百文;康樂綠豆售價十文一斤,十斤一共一百文;康樂紅豆價同綠豆,十斤亦是一百文;珍珠米售價五百文一斤,一斤共五百文;華泰糙米五文一斤,一百斤共五百文。”
這老男人說話一板一眼,都不帶喘氣的,頓都不頓,就接著道:“因此,客人于瑞德二十一年九月十三午時五刻在本店購得糧食共計三百九十一斤,共七千五百八十文。”這時停了一下,又接著道:“鑒于客人對本店的惠顧,本店給客人打了九五折,所以,客人最后只需支付七千二百文。”
“如果客人沒有異議,這筆交易就成交了。”老者看著曲氳,一手拿著賬單,一手拿著一個紅印章。
曲氳只有一個字:絕!
“好,沒有問題。成交”
于是老者在兩份賬單上都蓋了章。
這嚴肅的做法也可以理解,來這里買糧食的幾乎都比較大宗,出一次錯誤就少不了糾紛,還會損失店鋪的名譽。畢竟來這里買糧的家伙,可都是在大河上漂的,在江湖上混得不錯,都是狠角色,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多年的經驗,想來也夠穩妥了。
曲氳爽快的結了帳,店鋪很到位的幫她們將糧食用推車推到了碼頭。
這服務意識,曲氳除了豎大拇指,還能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