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樓二單元，單元入口處裝有精致的單元防盜門。
防盜門上留有一個一尺見方的小窗，從小窗看進去，里面居然還設有一名安保人員！
守衛森嚴啊，僅次于監獄吧！只不過是監獄防內，人家這是防外。
陳小毛心里感慨著。
張云軒扛著找老師的大旗，積極通過小窗與安保人員交涉，陳小毛則在一旁快速思考。
這二號職休大院么，如果是自己的運場，那么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運場地盤內的陳小毛，完全可以像高級紅外探測器一樣，進入提純后的小世界，去搜尋有用目標。
按照陳小毛的總結，運場等于是很多人共享的活動舞臺，并非被某個人類生命獨享。
不斷在現實中某個地方溜達，把陌生的泡成熟悉的，那個地方就能激活，成為自己可用的運場。
世間很多道理通用，美妞的“妞”需要泡，這運場的“場”也需要泡。
張云軒交涉完，沮喪地移步到陳小毛身邊：
“單元看守打了閉路電話，老師不在，師母說老師去四號樓一個棋牌室了。”
“退休的人了么……棋牌室？”陳小毛忽然眼神一亮。
“大哥，你會打牌么？”他接著追問道。
張云軒瞬間會意：“會！”
打牌這種事情么，再高級的群體也差不多，都是熟悉或不熟悉的一堆人往一起湊。
那么，混進去是有可能的。
……
十幾分鐘后，張云軒和陳小毛出現在四號樓二單元二樓的一個棋牌室內。
他們用了“職休人員子弟”的身份，而棋牌室為了場地費，誰管你是誰家的。
反正，這大院內的都不是外人。
令兩人意外的是，張云軒的老師并不在四號樓這個棋牌室內。
一個牌友有事離開，張云軒趁機接手，坐下打牌。
陳小毛對棋牌沒有任何興趣。他作為旁觀者，旁觀著棋牌室的布局、以及牌友們。
這棋牌室是四室兩廳，面積至少在兩百平以上；總共布置了六張牌桌，人員滿滿當當，還有一些站著旁觀的人。
這里的人有男有女，但年輕人很少，居然沒有一人吸煙——看起來是純粹的牌藝切磋，所以很適合張云軒。
按照張云軒的秉性，必然不喜歡烏煙瘴氣。
在棋牌室的一個角落里，陳小毛發現了一個小型的旋轉樓梯，看來這還是躍層。
假裝看了一會兒打牌，陳小毛溜溜達達走向那個旋轉樓梯。
掃視一圈，沒人注意自己，陳小毛抬腿就上了樓梯……
“砰！”
陳小毛剛上了不到五階，忽然腦袋一陣生疼！
抬頭上看，發現樓梯盡頭有一桿奇怪的“長槍”正對自己面門！
“我去，有槍！”陳小毛嚇到了，但感覺哪里不對。
在華陽國，非法持槍可是重罪！除非是無視法律的瘋子們。
他定睛細看，發現那“槍”原來是真人野戰游戲用的游戲槍，可以發射橡皮彈的那種。